她及时回神,起身朝他走去,“你怎么来了?”
邵霑冷沉目光扫过傅斯年,等闵舒走近,他顺势揽腰,把人搂到怀中。“你被骚扰,我能不来?”
闵舒语噎,她是好奇他怎么知道的。
看见这幕的傅斯年整个人愣在那里。
他不是不认识邵霑,可刚才邵霑喊小舒什么?
这时,邵霑轻拍了下她的后腰,并解开腕表放在她手里,“等着。”
闵舒茫然地看着手中价值千万的腕表。
再抬头时,恰好看见邵霑挥拳揍在傅斯年的脸上。
然后傅斯年应声倒地。
警察们齐刷刷站起来。
邵霑面色俊冷,对警察们说:“和你们领导打过招呼。”
说完,他视线重新转移到傅斯年身上,“以后手脚要安分,离我妻子远点。”
撂了话,邵霑不做逗留,回到闵舒身边,搭着她的肩膀,把人带出警察分局。
傅斯年满腔血腥味,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看邵霑对闵舒搂搂抱抱,而闵舒完全没有反抗,他的心彻底慌乱。
怎么可能?!
明明闵序南说闵舒和邵霑还没领证啊。
他掏出手机就要给闵序南打电话询问情况,面前突然出现两个黑西装男人。
“傅斯年先生,我是邵霑先生的私人律师。关于你骚扰我们邵太太,我们将对你进行起诉。”
-
警察分局外。
“心疼了?”邵霑从她手中拿起腕表,边戴边调侃。
余光凉凉地观察闵舒的反应。
“没有。”
只是没想到而已,她觉得邵霑能出现就挺意外,谁想到他还会动手。
男人目光幽深,定格在闵舒的脸上,否定得很快,但听不出真实感。他转移话题:“赶得急,有点口渴了。”
闵舒当即回神,指着画馆说:“那是我的画馆,你要过去喝杯水吗?”
“可以。”
于是,闵舒领着他回到画馆。
邵霑坐在休闲区,背着倚靠坐,视线慢条斯理地欣赏展览区的布局,眼里没有欣赏。
这个画馆从盘下到装修布局,都是闵舒和傅斯年亲手打造。
这里每个角落都有他俩留下的痕迹。
闵舒把水杯递给他,“你是不是还要赶回去忙事务?”
原本她想前面加邵先生,这样比较有礼貌。可想到昨天的场景,不敢喊,但也喊不出名字,莫名有种羞耻感。
邵霑喝了口水,嘴角轻扯:“这是要赶我走?”
她窘迫地摇头:“不是。是这个画馆有傅斯年的股份,我要收回,但需要走法律流程,我的律师马上到了。所以我怕待会儿对你招待不周。”
闻言,邵霑眉宇舒展开,反问:“所以他是突然出现在这里?”
“嗯。”
“那下次他还来呢?”
“我会把所有门锁密码都换掉。”
听到这话,邵霑眼底闪过幽光,嗓音极淡:“闵舒,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会选择把画馆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