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态度淡漠,不再像从前追在他后面,甜甜地喊哥哥。闵序南面色不虞道:“就因为让你把傅斯年让给小希,所以你要这样闹情绪吗?”
闵舒懒得跟他废话,绕开他往里走,并且拨通张秘书的电话。
拨通瞬间,她语气不善:“张秘书,我在酒庄了,你人呢?”
张秘书茫然:“闵舒小姐,最后的签字流程是小闵总亲自来。您没有在酒庄看见小闵总吗?”
闵舒深吸口气,把电话挂掉。
闵序南这时走到她面前,冷傲道:“闵舒,只要你跟我保证今后不会介入小希和傅斯年的婚姻当中,再乖乖去跟父亲认错,那我就让你顺利拿到酒庄。”
因为闵序南是奶奶亲自带大,对于奶奶的去世,这个家里最恨她的就是他。出去见朋友或者去哪里玩,闵序南向来只乐意带闵希出门,恨不得没有她这个亲妹妹。
闵家,除了爷爷,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闵舒攥紧藏在衣袖里的手,沉住气道:“闵序南,耽误我和邵霑领证,你怎么跟爸交代?”
不给他任何好拿捏自己的机会,闵舒拿出手机,“我昨天见过邵霑,有他的联系方式。闵序南,别惹急了我。否则我一通电话过去就能惹毛邵霑。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
闵序南当场就被气得不行。
却又不敢真的再次刺激她。
原来父亲说的都是真的,闵舒不再乖巧了,现在活脱是在叛逆期。
这国当初就不该出!
顺利签完字拿到文件,闵舒坐上车前,瞥了眼还铁青着脸站在那里的闵序南,撂下话:“趁早离开我的酒庄,闲杂人等我不欢迎。”
闵序南听得眉心狂跳:“闵舒,你下来,我们再聊聊。”
没得聊。
关车门前,闵舒朝他竖中指。
闵序南看得瞳孔地震,“闵舒!!”
最后,他只吃到一车尾气。
闵舒现在没空跟他周旋,处理完酒庄,她还要去解决画馆的事。
一个小时后,她坐在画馆办公室里,等陈律过来。
不过片刻,门被打开。
闵舒抬头,温和地吐出“陈”字,而在看见是傅斯年时,脸骤然冷下来。
“滚出去。”
傅斯年没有出去,随手关门反锁。
他不复之前神采奕奕的样子,唇边、眼尾都有明显的淤青,穿着也没那么精致,好像遭受过什么摧残似的。
对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闵舒生不出半点心软。
那九个小时是她给他的最后机会。
不管什么原因,既然他不珍惜,那就一切免谈。
见她那么冷漠地对待自己,傅斯年心里很不好受。尤其他还想起昨天那通电话里传出来的男人的声音,更是令他心生不安和醋意。
他沉声问道:“小舒,昨天那个男人是邵霑吗?”
闵舒背着椅靠坐,双手环抱道:“傅斯年,你在拿什么语气在这里质问我?”
他脱口而出:“我是你男朋友。”
闵舒嗤笑:“可以,那给我父母或者你父母打电话,把你刚才的话重复给他们听。”
又跟昨天一样,咄咄逼人。
傅斯年知道闵舒这完全是在气头上,之前他不是没见过她生气的样子,只是没这次严重而已。他并不信他们青梅竹马的感情能被那么轻易给击碎。
绕过办公桌,他伸手想要把闵舒抱在怀中哄哄。“小舒,关于我和小希结婚的事。。。。。。”
话还未说完,闵舒扬手就给了他两耳光。
“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