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做犹豫,她干脆地把傅斯年所有的联系方式统统拉黑。
就在这时,有辆通黑的商务车停在她面前。闵舒下意识往旁边站,车内走下个男人,喊住她:“闵小姐。”
闵舒脚步顿住,疑惑地望向他。
对方颔首:“老板叫我来接您。”末了,他补充:“我老板姓邵,是您的结婚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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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分钟的车程,抵达京北最中心的小区,观澜。
闵舒要嫁的是邵家最小的儿子邵霑。
此人在金融界叱咤风云,为人低调。外界只知道他年纪轻轻脱离邵家的生意圈,自创集团,独当一面,有雷霆手段,其它一概不知。
而邵家在京北算是“恶名远昭”,毕竟祖辈们是坐在马背上,手持枪火,打出来的江山。哪怕如今从商,做着正经生意,却也去不掉匪气。邵家肯要她,是看上她画家身份,有文艺范儿,希望能改善下一代。
至于命不命,他们根本不信这种神叨东西。
男人带她来到最高的大平层后就离开了,闵舒颇为拘谨地站在玄关处。酝酿再三,先把行李箱搁置在此,然后走进去。
然而还没走几步,余光便发现有个男人下半身裹着浴巾,边双手拿着干毛巾擦头发边慢条斯理地走出来。
小麦色,宽肩窄腰,垒起的腹肌块块分明。
两人四目对上,空气凝结住。
闵舒愕然。
第一次打照面,就先看到结婚对象的绝佳身材,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此刻她僵住原地,不知所措。
邵霑眼微敛,俊冷深邃的面庞无波澜,语调随和:“坐。”
闵舒尴尬地别开视线,先打招呼:“邵先生,你好。”
“下次直接叫名字。”言罢,他转身又进屋。
面对男人的自然熟,给闵舒一种他们早就认识的错觉。
因为对邵家的刻板印象,她还以为邵霑也是个凶戾的人,但好像不是。
不一会儿,邵霑穿着浴袍出来。
发现她还站在那里,没有要过来的意思,规矩得不像话。邵霑挑眉:“是需要我过去请你过来坐?”
“不是。”
她摇头,只是觉得第一次见面就这样,还没缓过来。
“过来坐。”
闵舒不语,坐下时,男人先开口:“闵小姐,我只有两个要求,今天登记,做真夫妻。”
早登记晚登记,对她来说无所谓。她现在就是要拿到东西,彻底脱离闵家。然后看闵家如何败落,最后又会如何在她面前忏悔。
至于真夫妻,她对这方面更没有意见,都是成熟男女。既做夫妻,就没有一床两被子睡的道理。
她点头:“可以,但我也有要求,关系暂且保密。”
邵霑眼底掠过耐人寻味的探究和冷锐,“不好意思,我不隐婚。”
闵舒解释:“你误会了,是在我没拿到嫁妆之前暂且保密。”
“可以。”他起身,“等我换个衣服,我们就去民政局。”
知道今天登记,但她没想到邵霑能那么急。“我没有户口本。”
“你父亲已经把户口本送到我这里了。”
听到这话,闵舒怒极反笑。
要不是有生物鉴定,她不得不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能薄情寡义到这种程度,她再生出半点心软,那她遭受的一切不公平都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