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这边先感到腻了,也可以说是理所当然,但就算撇开这点不谈——
“主人?摸我,我想被您摸?”
刚才还一直央求我亲吻,现在则希望我摸她的胸部。
她像是嫌碍事一样,自己强行扯开胸口,露出那对让人想一口含住的乳房,以及挺立的乳头。
不过,如果要刻意挑出可能会让人厌倦的要素,那就是永远总是处于被动。
现在是因为喝了酒,她才会表现出这种平时难以想象的积极态度和主张。
虽然我不奢望她平时也能这样,但还是希望她能有一定程度的主动。
性爱是彼此暴露欲望的行为,同时也是接纳对方的行为。
关心和体贴固然重要,但太过头对双方都不好。
为了两人一起创造只属于两人的性爱,某种程度上的表达意见是必要的。
“嗯唔、啊呼……?”
我用舌头沿着腋下到胸部的曲线舔舐。
光是这样就让她很舒服了吧,身体一直颤抖。
永远基本上就是个死鱼。
虽然她可能也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一面,但真要说起来,她只是觉得能被我爱抚就很幸福满足了。
“嗯嗯?乳、乳头?舔舔,好舒服?”
也有可能是因为蜜亚那件事。
她可能觉得自己是个丑女,所以才抗拒主动爱抚我。
“啊啊?咬咬?嗯啾,好舒服,主人?”
如果永远压抑自己的欲望,一直被动下去,总有一天她也会对永远自己感到厌烦。
那样对我来说也不好。
即使考虑到现在的部分生活是建立在永远的基础上,我也不欢迎那种状态。
“永远。”
“是、是的?主人?您要插进来了吗?”
我制止了气喘吁吁、眼神充满期待、正要张开双腿的永远。
“能帮我口交吗?”
“……”
我刚说完,永远的表情就消失了。
“啊,抱歉。如果你不愿意——呜哦!?”
然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瞬间将我们两人的姿势调转过来。
“哈……哈啊……?”
我被永远压在身下,眼前是她那双失去理性的双眼。
她脸上写着——
不准说谎,不准说不行。
老实说,我有点害怕。
“……嗯,请多指教。”
“哈噗!”
我表示自己没说谎的瞬间,永远便含住了我的阴茎。
“啾噜、啾啾……啾噜噜噜噜?”
“呜、哦……”
她舔着包皮系带,亲吻龟头,仿佛在说她不懂什么技巧。
“啾、啾滋……嗯、嗯、哈啊、噗……?”
她开始口交,不容分说地进行活塞运动。
“嗯、嗯、嗯?”
没有丝毫的缓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