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会做到最后呢。”
“这样你就不用烦恼配菜的问题了?”
永远提议送我一程。
我们两人在离龙娘稍远的咖啡厅里坐了下来。
“被现了吗……”
“没被现才奇怪。”
心脏微微跳动之后,永远羞耻于自己在两人交欢的面前沉溺于自慰一事被看穿。
蜜亚心想“为什么以为不会被现呢?”,浮现与外表不相称的苦笑,将送到桌上的杯子凑到嘴边。
“不过,对蜜亚而言只是游戏,并没有专心在色色的事上,所以还有余裕注意周围哦。”
“满口谎言。”
与其说是犀利的指摘,不如说是被戳中痛处,蜜亚的视线游移不定。
虽然就永远看来一点都不犀利,那是不管在谁眼中都一目了然的事实,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情。
“唉,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跟老朋友相处才难。
我明白,也承认。
我非常、非~常想要那个。
今晚我将抱着做了可惜的悲惨心情,一边自慰一边度过。”
“不必说得那么露骨。”
蜜亚无论身体或心灵都理解。
“只要抛弃自己的矜持,服从那根阴茎……一定有最棒的快乐在等着。”
“是。实际上,我尝到了那个。”
永远陶醉地开始回想,蜜亚尽管板起脸,仍为挚友现在很幸福感到开心。
“过去曾经渴望、放弃的快乐就在那里吧。”
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么扭曲呢?
为了尽可能缓和必须拥抱丑陋自己的痛苦,而磨练的性技。
愈是熟练,愈是磨练,男人的心就离得愈远。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为了看到对方厌恶的模样,为了摧毁对方的尊严,才开始误以为那是自己的兴趣。
蜜亚抬起头,看着远方的天空。
如果不这么想,就无法正常地和男人上床。
“蜜亚……”
“真可悲,非常可悲。谁才是小角色呢?明明不是因为外表年幼,内心就可以一直保持年幼。”
高魔术师的代价是身体的成长。
她并不后悔,因为她想为世界尽一份力,为男人尽一份力,被某人需要。
“如果我不害怕,坦诚面对就好了。
如果我相信哥哥,含住他那强壮的东西就好了。
说不定……不,如果是他,一定会很高兴地夸奖我。”
蜜亚无法那么做,找借口说是为了照顾玩具。
在先前的场面,蜜亚没能干脆地选择与他结缘,留下了依恋。
“真不甘心,为什么蜜亚的第一次没能献给大哥哥呢?
如果第一次是那个人,就不会染上这样的自己了。
如今已经成形的蜜亚很肮脏,无法染上他的颜色。”
如果能干脆地流泪就好了。
但是,至今形成的人格蜜亚不允许自己流泪。
“蜜亚。”
蜜亚低着头,永远凛然的声音让她抬起头来。
视线对上,永远的视线确实地射穿蜜亚的眼睛,仿佛一把抓住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