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猛地一跳,五味杂陈,但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故作平静道“没事,师兄不怪你。为了修炼和复仇,区区一句话又算什么,早些睡吧。”
说罢,我闭上眼不再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间,我忽然听到一阵细碎的衣料摩挲声,伴随着黏腻的声响。
我微微睁开眼,借着透进来的月光,竟看见背对着我的师弟,正把一只手伸进裤裆里,不停地快套弄着。
这是在撸管?
我心中微微一惊,却没有选择点破,而是迅闭上眼睛装睡。我心中暗自思索,师弟这般动作,脑海中肯定是在幻想着娘亲那风情的身段撸管!
想到此处,我下腹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强烈的燥热。
这声音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那衣料摩擦与手掌套弄肉棍的声音才终于停歇。我不由得暗自惊诧,这师弟的耐力竟如此恐怖?
随后,师弟小心翼翼地越过我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到堂中,又出了屋子,往后院浴房的方向走去。
我缓缓睁开双眼,坐起身来,看着黑暗中他离去的背影,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
浴房内,水汽微凉。
刘猛阳将弄脏的裤子脱下,随手丢进一旁的木盘里,换了条干净的裤子,正准备打水将那污物洗净。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娇柔慵懒的嗓音
“徒儿,在做什么呢?”
刘猛阳吓了一跳,赶忙回头望去。只见师父正站在门口,身上仅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丝质睡衣。
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出她那高挑诱人的身材曲线,胸前那对硕大高挺的玉兔若隐若现。这般美丽又慵懒的模样,瞬间将他迷得神魂颠倒。
“徒儿……徒儿来洗……”他结结巴巴,根本编不出一个好借口。
更要命的是,他刚刚平息下去的下身,此刻竟又不受控制地挺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他只能慌忙弓下腰,用双手死死捂住裤裆。
娘亲见状,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微微叹了口气“徒儿,你又在压制自己的心性了。别捂着,松开手,站直身子。”
刘猛阳犹豫了一下,最终却还是猛地摇了摇头,咬牙道“师父,您给了徒儿这么厉害的功法,让徒儿修炼,对徒儿有大恩大德,徒儿实在不想对师父如此不敬!”
听到这番憨厚直白的话,娘亲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担忧。她轻咬朱唇,幽幽道“也罢,你早些回去睡觉吧,盘里的衣物,明日再洗就是。”
刘猛阳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触及娘亲那略带威严的眼神,只能无奈地低下头,弓着腰越过娘亲,匆匆逃回了屋子。
待他走远,娘亲莲步轻移,走到那木盘前。
看着里面猛阳刚刚脱下来的热乎裤子,她俏脸微红,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终于,娘亲按耐不住,伸出两根纤纤玉指,弯腰将师弟那条裤子捻了起来。
借着月光,看着裆部那大片粘稠的白浊痕迹,她心中不由得暗道这傻徒儿,居然射了如此之多。
下一刻,她竟鬼使神差地将那最深的痕迹处凑向了自己的琼鼻,紧紧贴在了那张温婉端庄的玉容上。
顿时,娘亲的身子猛地一抖。那浓烈而久违的男人气味直冲脑海,月媚体的本能瞬间被点燃。
她不由得动情猛吸起来,胸脯急促起伏,原本高贵圣洁的娇躯,此刻竟软成了一滩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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