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怪物忽然就被一道十字形的剑气给以几乎是贴脸的距离切成了四块,瞬间就撒了一地的,然后岳悦也随着断手掉在了地上。
多多冲了过去对着依然抓着岳悦的断手就是一斧子砍下去。
“给老子松开!”
斧子砍在了断手的手腕上面,而这一下砍过去断手终于松开了,多多也第一时间扶住了岳悦。
“师姐!!咋样了?有事没得?”
岳悦死肯定是死不了的,不过肯定也不好过,缓了片刻她才说了一句:“别晃我了,赶紧给我奶一口。”
多多这才回过神来,立即从腰间掏出来了一管恢复剂给岳悦灌了下去,这也是艾茵留下来的,她走之前不管是红药还是蓝药都留了很多下来,足够用很久的。
随着一管恢复剂下肚,岳悦的情况迅好转,她站了起来看着眼前四分五裂的怪物。
“师父哪怕不在也救了我一命。”
不用想了,还是艾茵留在徒弟们身上的护身剑气起效果了,这个不到生死关头是不会出现的,说明刚才岳悦是真的离死就只剩下一哆嗦了。
“这狗日的死了没有?”
“好像还没有,赶紧补刀!!”
于是他们和几个探员都拿着武器开始疯狂在地上蠕动着的怪物残骸上面补刀,而另一边的汉军们面对的楼兰干尸也因为大怪物被切成了几块而开始躁动不安,攻势也变的不再那么疯狂。
“妈的这王八蛋的阴核在哪里啊?不把阴核干碎了肯定还会复原的!”
然而就在多多话音刚落,刘冲一刀就插进了地上的一块蠕动着的尸块,然后大怪物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就炸了····就炸的非常的仓促。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看着刘冲,因为就是他的一刀下去大怪物才炸了的,所以就是他误打误撞的把阴核给捅了?
而随着大怪物的爆炸,几乎是同一瞬间,那些楼兰干尸也纷纷和停电了一样倒在了地上,然后慢慢的就化为了灰烬消失不见,但是那些汉军们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战场上面一下子就彻底安静下来了,只剩下了“呼呼”的风声。
汉军那边只剩下了一百余人,有四百多汉军已经牺牲了,而现在也到了告别的时候了。
这些没有战死的汉军干尸也有一些是带伤的,甚至断胳膊的那种,而此时他们也来到了特事局众人面前。
这些汉军干尸默默的看着他们,然后对着多多和探员们点点头,然后又看向刘冲,而刘冲也泪流满面的看着这些两千年前的袍泽们,跨越了时空来帮助他们的袍泽们。
干尸们说不了话,就看见他们整齐列队,然后看着他们对面的后辈,同时用右手敲了一下左胸,接着一阵风沙扬起,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等风沙渐止后,那些汉军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连带着那些牺牲了的一起。
特事局众人看着之前汉军们站的地方,那里只有一片脚印证明了他们曾经来过。
所有人都热泪盈眶的看着那里,然后在闫杰的一声令下:“敬礼!!”
“唰”一下,他们全部立正敬礼,向那些跨越时空来帮助他们的先辈们致以了最崇高的敬意。
而远处考古队的人也同样热泪盈眶的看着这一幕,吴教授更是不停的抹着眼泪。
一个小时后。
战场打扫完毕了,墓穴里面的阴气也散的差不多了,机器狗再次下去以后没有现任何异状,看来随着大怪物的死亡这里的危险都解除了。
大量的古代兵器和盔甲被清理出来堆积在一边,里面就包括了不少汉军遗留下来的长铩、环刀、擎张弩这些兵器,他们身体消失了,但是装备却留了下来,仿佛在告知后来人,他们曾经来过,曾经战斗过,他们的存在不是只留在史书上面的。
刘冲再次来到了阿娜尔罕沉睡的棺椁那里,其他人都离开了这里,把空间留给了他。
趴在棺椁上面的刘冲看着阿娜尔罕那张依然年轻,永远定格在了十九岁的面容,轻轻的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
“阿娜尔罕,我都想起来了,或者说我的前世今生,曾经和你立下的契约,我们一起走过的河边,一起去过的绿洲,一起爬过的山头····”
“我对不起你,阿娜尔罕,我辜负了你,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在这里等了我两千年。”
刘冲越说越激动,又开始涕泪交加,但是忽然他就现被自己戴在手腕上的那串迟到了两千年的五色石手串在微微光。
阿娜尔罕和自己说过,在西域这边,女孩子喜欢一个男孩的话是会直接说出来的,而且会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送给对方作为定情信物,而这个手串,正是阿娜尔罕花了几年的时间才收集来的,然后一颗颗的亲手打磨出来串起来的,本来那天她是打算亲手为刘冲戴上的,因为男孩要是愿意戴上的话那就表示他也同样喜欢自己。
可惜刘冲现在虽然戴着这串手串,但是却已经迟到了两千年。
刘冲的眼泪落在了阿娜尔罕的脸上,他看着依然沉睡的女孩继续说道:“阿娜尔罕,你再等等,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
刘冲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恍惚里,刘冲似乎看见了一个穿着西域服饰,有着褐色长卷,活泼可爱的女孩站在自己不远处,然后她转过身来,正是阿娜尔罕,她看着自己,然后笑着对着自己挥了挥手。
“冲,你要幸福哦,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以后可不许老哭鼻子了。”
小番外:两年后,这次楼兰古墓掘出来珍贵文物得到了国家的高度重视,于是在乌鲁木齐建立了一个博物馆用来收藏并修复或者破译这些文物,其中就有一具当年的楼兰姑娘的干尸,而这具保存的非常完好几乎完美的古尸也被珍藏在了博物馆最里面的非展览区,放在外面的其实是一比一复原的仿制品。
刘冲现在是这个博物馆的副馆长,他通过特事局的关系要到了这个职务,并且一直待在这了里,而不管什么时候,他手上总是戴着一串五色石编织的,很漂亮的手串。
他终生未娶,反正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传递香火,家产他也把大头让给了弟弟,直到退休后过了三十几年他去世为止,除了回老家看望父母和老师以外,他几乎没有离开过乌鲁木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