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之上黄沙漫天,杀声四起,一群身穿着玄色札甲头戴兜鍪手持卜字戟、藤牌、长矛、铩、钩镶、环刀,挥舞着大汉旌旗的将士迎面就撞上了另一群装备相对简陋一些,大部分身穿皮甲甚至无甲,挥舞着弯刀和鄂尔多斯式短剑、短矛以及各种粗制滥造的斧头和骨朵一类的装备,再看这群人满是污渍的脸庞,奇丑无比的阴阳头和狰狞的面孔以及“嗷嗷”的怪叫,只要是稍微有点历史知识的马上就能知道了,他们是汉王朝从建立一直到灭亡为止都始终存在的敌人——匈奴人。
时间回到不久前,墓穴里面已经被清理了一大半了,这个楼兰古墓副本到目前为止都过得很轻松,随着又清理出来了几个墓室,这里面的一切也随之迷雾渐开了。
那些殉葬的平民或者仆役的墓室被清理掉以后出现的就是一些估计是贵族一类的墓室了,因为这些墓室里面都是有棺木的,一部分棺木的盖子是打开的,另有一部分则封的很严实,不过因为之前的事情,这回没有人放松警惕,因为按照一贯的情况,越是有身份的棺材里面蹦出来的就会越强,就好像当初的夜郎国王墓一样,最强的都在最里面。
只不过楼兰这边好像有点不一样,因为那些棺木里面并没有干尸爬出来咬人,一具具的都老老实实的躺在棺材里面,哪怕多多过去喊了一嗓子也没有任何反应。
“师姐,这是咋回事儿啊?为什么没人起来接客?”
“我不造啊,难道他们是真的死了,那为什么前面的墓室里面的都变成了活尸了?”
“那我们怎么办?不动弹的我们就不好动了。”
“那简单,封死墓室口不就得了。”
话音刚落多多就把手按在了地面,然后一阵黄光闪耀,在土象之力下两个墓室的门口都产生了微微的颤动,然后就从地下冒出来了两堵石墙把墓室的门口封的死死的。
多多靠在墙上呼出了一口气,很显然这种强度的法术对他来说还是有点负担的。
“妈哎,有点吃不消,才封了两个门就不行了,换成师父来直接就能全场秒杀,没法比没法比。”
岳悦倒是没有反驳,师父能用凡人的标准来衡量吗?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里面的家伙要是一会儿起来了砸门,你那破墙能撑多久?”
“师姐,这我就要纠正你了,你可以说我不行,但是不能说师父教的法术不行,就算我现在的法术能力比不上师父的一根头也不是那群死人能随便碰瓷的吧。”
岳悦白了多多一眼,这小子对自己这个师姐现在是越来越不害怕了,非常需要师姐用社会主义的铁拳来好好教育一番,现在先不提,回去以后收拾你!
嘚瑟过头了的多多还不知道他被自己师姐给惦记上了要收拾一顿呢,现在的他还在继续往墓穴里面走,机器狗继续打头,刚才那一家伙它可是打爽了,一个弹鼓全部打空,把那群楼兰活尸打的是千疮百孔的,谁说物理驱魔没效果,没效果那是因为你火力不够猛,只要你的火力足够强,变形金刚也杀给你看。
变故生在一个多小时以后,刘冲跟了过来,因为他脑子里面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了,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岳悦多多和闫杰三个人再次打开了一个门口有雕塑,而且装饰的相对于其他墓室更加华丽的墓室门的时候,变故生了。
刘冲毫无预兆的就冲了进去,然后就趴在了一具棺木上面,轻轻的抚摸着里面的一具干尸。
多多他们被吓了一跳,立即就跟了过去,因为在古墓里面什么情况都有可能生,例如没有修为的凡人被尸气迷惑,或者被某些拥有精神类能力的邪祟给诱惑,当然也有一些只会在古墓里面生长的植物也会有同样的效果,而这些一旦中招都会生同样的事情,而结局都不会太好。
但是刘冲的情况明显就不一样,因为他的眼神很清澈,没有丝毫的被迷惑的样子。
岳悦反应最快,立即就跟着进了墓室,然后就看见刘冲跪在一口棺木面前,正死死的盯着里面的一具尸体。
而岳悦看着这具尸体的第一反应就是——小河公主?
小河公主又名微笑公主,是在罗布泊的小河墓地出土的一具着名干尸,埋葬时间大约是38oo年前,也就是公元前18oo年的夏朝时期,比现在这具女尸还要早一千多年。
最主要的是这具女尸保存的非常完好,而且栩栩如生。
她是一个有着非常清晰的欧罗巴人种特色的成年女性,个子不高约在一米五几,深眼窝高鼻梁,即使已经拾取38oo年了但是头和指甲依然完好,脸上涂有可能是化妆用的乳酪类的乳浆,头上带着装饰有羽毛和鼬皮的毡帽,身穿麻衣,裹着毛织斗篷,身上还有佩饰。
可以这么说,这具尸体能够保存如此久的年代真的是个很了不起的奇迹,也给了后世的考古学家们大量的研究材料。
而且后世的科学家们通过aI以及其他技术复原了小河公主的脸以后才知道,即使是用现代人的审美观来看的话她也是个很漂亮的女生了。
而现在这个静静的躺在棺木里面的女尸就给了岳悦一种小河公主的感觉。
变故是下一刻生的,刘冲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触摸这具看上去很年轻的西域女尸交叉在腹部的双手,因为她的手里紧紧的握着一串虽然已经历经两千多了却依然色彩明艳的五色石手串。
而就在他碰到那串手串的时候,忽然古墓里面所有人都瞬间感觉到了天旋地转,狂风大起,等他们反过来以后却现已经身在沙漠里面了,而且耳边还传来了喊杀声、惨叫声以及刀剑碰撞的声音,紧接着大风小了一些,他们就看见了一开始的那一幕——一群汉军正在和匈奴人进行一场非常惨烈的血腥厮杀。
双方战斗的异常激烈,不是汉军把环刀捅进了匈奴人的胸口就是匈奴人用弯刀砍下了汉人的头颅,即使是受伤的人也没有丝毫的后退,哪怕的断腿断胳膊的人也依然挣扎着上前杀敌,没有武器的人就用拳头打,用头撞,用牙咬,哪怕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满地的鲜血和残肢断臂里面还躺着无数的尸体,尸体里面还有一些呻吟着、哀嚎着、喘息着的伤者,即将的死者,没有逃兵、没有懦夫、没有伤员,只有死人,汉军的死人和匈奴人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