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茵听了以后就问道:“所以我为了照顾那些黑人的情绪就要委屈自己吗?说实话我对他们身上的体臭非常反感,而且我也对他们嘴里所谓的好地方和好东西也没兴趣,警官你们也应该猜得到那些好东西应该就是毒品吧?”
两个警官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极端女权在美国可是和黑命贵一样的魔怔,搞不好都会引起游行和抗议的。
“女士请不要误会,我们没有任何指责你的意思,你懂的,我们接到了投诉就必须要来了解一下情况,这也是必要的程序。”
而就在两个警官的警车停在了艾茵家门口的时候,隔壁的老夫妻察觉到了动静就出来了,然后退休老警员乔恩马上就走了过来。
“嘿,你们两个小子怎么跑到我邻居家来了?”
两个警员很明显是认识老乔恩的,而且关系还很不错,毕竟老乔恩在这里工作了近四十年了,别说是警员了,这附近的居民也没几个不认识他的,江湖混久了的老油子就是不一样,人脉广的很。
于是老乔恩过去把艾茵的事情说了一下就ok了,两个警员也只是简单的做了一番登记就走了,然后他们就很委婉的跟艾茵说亚特兰大是黑命贵的大本营,即使是要拒绝小黑子的搭讪也不要那么的直接,尽量要稍微的拐弯抹角一点,不要给了那些小黑子借题挥的机会,省得给自己添麻烦。
而就在他们登记艾茵的证件的时候才现艾茵的德国签证,原来对方都不是美国人,这样就好说了,人家并非美国人而是欧盟的,这样就可以处理的简单一些了。
登记完了以后两个警员就走了而老乔恩也过来吩咐艾茵不光是和黑人打交道,那些乱搭讪的白人也要注意,记住两句话就能基本上保证自己的安全:枪要上膛,腿要并拢。
虽然这两句话听着有点糙,但是却是非常有道理的,因为美国的女性其实也是很极端的,保守的那种一般都是清教徒或者红脖子家庭出身的孩子,贞操观还是很重的,也从不滥交,不像那些完全相反的,放荡到了极点,在派对上面喝的烂醉以后就会去钻那些四分卫的帐篷几个人一起研究人类繁殖学,什么人种颜色的完全不在乎,甚至有的连物种不同都不在乎,简直就和地狱里面的魅魔一样荤素不忌。
那几个小黑子很明显就是把艾茵当成了可以上手的那种了,可惜人家完全不搭理他们,他们又不敢像在贫民区那样动手动脚的,所以只能报警投诉,用这种办法来给女性施压,要知道在美国种族歧视是一个你可是想,可以做,但是绝对不能公开说的事情,反对种族歧视也是政治正确的一种。
艾茵谢过了老乔恩然后就回到了屋里,只是一进去她就垮起个批脸,很不爽的样子,居然被几个小黑子搭讪不成还报警搞自己,这要是不报复回去还是自己的作风吗?
“桃桃,那几个黑子在哪里?”
桃乐丝打了一个响指,亚特兰大地图上面立即就出现了几个红点——没错,代表着敌对目标的红点。
桃桃深得我心,知道那几个小黑子现在在艾茵心里已经是敌对坏分子了。
虽然那几个黑子罪不至死,但是狠狠收拾他们一顿是必须的,当然目前是这样,因为桃乐丝还没有开始查他们呢,要是查到了他们有干过什么天怒人怨的缺德事的话,那就是他们的死期到了。
而且艾茵还有完美的一直在家的证据,邻居可以作证,监控同样可以作证。
这几个小黑子虽然也是住在这个社区的,但是在最边缘的位置,地段最差房子也最便宜,而且他们交得起这里的房租本来就不正常,因为他们里面只有两个人有工作,还都是工资不高的那种,所以桃乐丝已经几乎可以确定他们同时也在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那个小黑子刚刚从一个打扮的衣冠楚楚人五人六人面兽心的人那里接过来了一件马甲,然后迅脱掉外套穿上马甲又把外套穿上就离开了现场。
隐身的艾茵就跟在他身后,她已经可以百分百断定那件马甲里面绝对都是药,至于是什么药那就不用说了吧,都是送去给那些贫民窟里面急需这些药物救命的人,这个小黑子真的是救苦救难的大善人啊,比乌仁吉还善的那种。
所以艾茵现在就把他给骟了,让他当一个彻彻底底的大骟人,至于怎么骟的那就不重要了,你在路上走路然后一不留神摔了一个跟头,然后好巧不巧的前面有个消防栓,又好巧不巧的把那儿撞在了消防栓上面,等救护车把这个小黑子拉去抢救以后医生只是掀起来看了一眼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割了吧,都烂了。”
第二个小黑子是在靠近贫民窟的另一个地方被现的,此时他(或许可以用它?)正在用早上搭讪的方式和一个应该有南美洲血统的女生交谈着,而且从对方一脸的淫笑和动手动脚的动作来看已经快得手了。
这个被搭讪的南美洲小妹估计也是那种走线过来的润人,因为南美洲的国家大部分都比较穷,不管是基础建设还是经济展都是很差的,而且国内治安也是一塌糊涂,和墨西哥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如出一辙,所以即便希望并不大或者说很渺茫,她们这些女生也会抱着万一的可能找一个美国男人结婚,因为那就代表着她们能够得到美国的绿卡,哪怕得到绿卡以后再离婚都行,这样她们就可以找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开始美国梦了。
但是残酷的事实却是能够真正做到这个的南美洲小妹十个里面也许只有一个甚至都没有,她们绝大多数的结局就是被骗财骗色然后失去一切,最后沦为黑帮控制下的站街女,平均寿命甚至都到不了四十岁左右就因为或毒品或艾滋而丧命。
很显然这个小黑子正在欺骗的这个南美洲小妹就是这样的,因为桃乐丝扫描了对方的脸以后并没有在美国的人口信息里面查到对方的任何资料,所以是走线的润人无疑了。
处理这个小黑子的办法也很简单,,就在他编织着谎言想要骗光这个南美洲小妹手里的财物的时候,天上落下来了一坨鸟屎,好巧不巧就砸在了小黑子头上,然后一只被称为“鸟中哈士奇”的渡鸦就嘎嘎笑着停在了高处的屋檐上。
艾茵只用了一点吃的就让这只渡鸦去小黑子头顶上拉了一坨,然后小黑子就气急败坏的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了那只渡鸦,只是那块石头很神奇的就在空中划出来了一个奇怪的弧线,径直砸烂了街边停着的一辆警车的玻璃。
艾茵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她向太上老君誓这不是她干的!她只是想让小黑子追渡鸦的时候摔断一条腿而已,可现在的情况就不是一条腿能够解决的了,因为两个巡警已经拿着手枪冲向了那个胆敢公然袭警的小黑子,小黑子你老老实实的手抱头趴下也就算了,你跑什么嘛,那就别怪人家一个美式居合给你放倒了,可能唯一好的就是巡警看见小黑子手里没有武器,所以只是一枪干在了他腿上,然后过去给他拷上带走了,这样的巡警绝对是美利坚大善人,没有一言不合就用子弹给小黑子增加几斤的体重。
艾茵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桃乐丝则笑不活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下一个小黑子正在一个仓储区活动,而且还人模狗样的穿着代表着工作人员的蓝色反光马甲,但是这家伙正事没干多少,偷偷摸摸的顺东西干的倒是很熟练啊。这也是小黑子们的传统艺能了。
脱掉裤子在大腿内侧绑上一根紫铜棍,小黑子本来就都喜欢穿那种裤筒肥大的裤子,所以只要走路的时候不露出破绽根本看不出来有铜棍被他偷走了。
小黑子偷东西从来不会只偷一样的,这货还在裤裆里面绑了一大圈电线里面的那种细铜丝,至于有多少,就理解成这家伙用铜丝自己编了一条苦茶子就行了。
虽然这一趟带出来的东西价值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但是他一天最少可以跑几趟呢,积少成多了属于是,而且现在铜价也比之前高了不少,偷一次就能卖几十美元呢。
然后就在他来到门岗这里和人打招呼自己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的时候,艾茵手指头一勾,这货一个平地摔就是个大马趴,不过其他人也清晰地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为什么肉做的人摔个跟头会有金属音?他难道是终结者吗?
于是乎所有人都用诡异的眼神看着这个小黑子,小黑子脸上也出现了尴尬的表情,刚爬起来想跑就捂着裤裆跪下了——铜丝编的苦茶子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毛刺,刚好和他的某个很脆弱的要害生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激情小碰撞。
一群人一拥而上把这个小黑子给按住了,接下来会生什么那还用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