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必要在这里阴阳怪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划个道出来。”
陆砚之没想到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乐锦宜还不肯服软。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袭上心头,他又气又怒,想骂乐锦宜冥顽不灵,又觉得这样很掉价。
最后只冷笑一声说:“行,乐锦宜,这话是你说的。”
“晚上六点,来我的别墅,我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做。”
说完陆砚之转身离开。
乐锦宜盯着陆砚之的背影,神色极冷。
直到他的车连个车尾灯都看不见了,温琴琴才拉住乐锦宜的手,一脸愧疚地说:“对不起锦宜,都是我连累了你。”
谁能想到一个意外居然会引发这么大的震动。
“要不然酒吧就不要了,我去跟他未婚妻道歉,这样陆砚之总没什么能拿捏咱们的了。”
乐锦宜握住温琴琴的手。
“这跟你没有关系,他是故意在为难我。”
察觉到温琴琴的手冰冰凉凉的,乐锦宜替她搓了搓:“酒吧是你们的心血,这次的事酒吧和你本来就是无妄之灾,你别管了,回去好好休息,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放心吧,陆砚之不会恋爱脑到真的为了这点小事就断掉两家的合作,即便他同意陆伯父也不会同意。”
温琴琴才想起这档子事,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开:“好。”
乐锦宜见她的手稍稍回温,拉住她往自己的车子那边走:“休息好了记得替我去办几件事。。。。。。”
温琴琴侧头认真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好,这些都交给我。”
交代好一切,乐锦宜才觉得胸口的憋闷消散了不少。
她先让沈时修开车送温琴琴回家,这才回到自己的大平层。
沈时修看到她头疼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绕到了她的身后。
乐锦宜察觉到背后有人还没来得及扭头,太阳穴就被他的手指抵住。
“力道重吗?”
几个重要穴道被沈时修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抽痛的神经好像瞬间得到了安抚。
乐锦宜笑了:“你还会这些呢?”
沈时修抿了抿唇瓣说:“早年打工打得杂,什么都学过一点。”
乐锦宜将脑袋靠在椅背上,视线正好对上沈时修极为优越的下颌线。
“沈时修,你为什么要拒绝石悦?”
沈时修没想到话题跳得这么快,愣了一会儿才说:“我不喜欢太闹腾的女孩子。”
乐锦宜:“?”
“这算什么理由?”
他要是觉得石悦闹腾可以直接跟她说。
相信以石悦那锲而不舍的性子肯定愿意为了沈时修做出改变。
“很不可忽视的理由。”
沈时修说:“我跟她不合适。”
“还是不要耽误人家了。”
乐锦宜就好奇了,抬眸盯着他问:“那你当时为什么就愿意跟我走了?”
而且她给十万这人还要对半砍。
乐锦宜至今都想不明白他图什么。
沈时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耳根泛起一抹红晕。
“因为我——”
乐锦宜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