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琴琴只在警局待了几个小时,状态看着还好。
两个人刚出警局就撞上了急匆匆赶过来的陆砚之。
乐锦宜朝天翻了个白眼,心说陆砚之真是有病。
江宛晴到底是受了什么重创,值得他堂堂陆总这样不依不饶。
简直就跟咬住人就不肯松嘴的疯狗一样!
琴琴本来神色漠然,看到陆砚之眼底不可避免地露出了怒意。
“怎么,陆总这是特地来看我有没有被枪毙的?”
这话讥讽意味十足,陆砚之本就心情不爽,听到这话更是脸色一变看着琴琴道:“你有什么资格嘲讽我?”
“温琴琴,我的未婚妻在你的酒吧受伤,难道你不该承担责任吗?”
温琴琴点点头,嗤笑一声说:“你未婚妻被烫伤,我们的酒吧确实要承担责任,但我请问陆总有什么权力又是因为什么缘由要查封我的酒吧?”
“我竟不知道陆氏集团已经牛到这个份上了,说查封别人就查封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陆氏集团成宁城土皇帝了呢。”
陆砚之眉头皱了皱。
这话可不能随便说。
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只怕陆氏会引来一些人的调查。
“温琴琴你别顾左右而言他。”
“你酒吧被查封是因为你有安全隐患。”
“我未婚妻受伤至今没得到应得的道歉跟赔偿,我这么做合情合理。”
温琴琴沉下脸,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砚之。
这男人到底是脸皮多厚才能这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睁眼说瞎话啊?
“琴琴。”
深知温琴琴对上陆砚之毫无胜算,乐锦宜伸手拉了拉温琴琴:“咱们先回去。”
知道好友是担心自己,温琴琴也没再跟陆砚之逞口舌之快。
“好。”
陆砚之见乐锦宜完全无视自己,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乐锦宜,你这是什么态度?”
乐锦宜脚下步子没停,带着琴琴就想离开。
陆砚之哪里肯让,箭步上前直接把两个人拦了下来。
“你们那个酒吧是不想要了吗?”
这话一出,琴琴压抑的怒火有点绷不住了。
“陆砚之!你有什么火你冲我发!锦宜可从来没有欠过你,倒是你,脚踏两条船你很能耐是不是?”
陆砚之脸色一黑。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乐锦宜,一脸被人背刺的受伤跟愤怒:“乐锦宜,你就是这样跟别人说我的?”
“你之前果然都是在骗我,说什么跟这些人已经断了关系,其实你根本就没有!”
乐锦宜有时候也很佩服陆砚之这颠倒黑白的能力。
明明是他自己做的事太糟心,现在他居然还能倒反天罡率先怪到别人身上来。
“陆砚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好像你这次恶意举报,你以为你真的能一手遮天吗?”
“你这是要为了她跟我作对?”陆砚之难以置信地看着乐锦宜,他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跟乐锦宜站在对立面。
明明她是那么爱他,爱到无名无分跟了自己三年,爱到对自己予取予求!
乐锦宜冷冷地看着她:“我只站在对的那一面。”
说完乐锦宜就要带着琴琴离开。
陆砚之盯着乐锦宜的背影,冷不丁开口,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紧绷:“那么,城南的项目呢?”
“如果我说,你跟我作对我就不投资城南的项目了,乐锦宜,你会怎么做?”
“我记得城南的项目乐氏已经动工了吧?没了陆氏的注资,你猜猜城南的项目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