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陆砚之剜了琴琴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一个私生女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既然不会经营酒吧可以关门歇业。”
说完他直接转过身,不给琴琴反驳自己的机会径直进了病房。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门里门外像是被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琴琴手指搅在一起,黑着脸盯着紧闭的门,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被告就被告吧。
琴琴心想,酒吧有监控,当时又有那么多人在场,意外就是意外。
难道陆砚之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不成?
这么想着琴琴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回到了实处。
回到酒吧安排好了接下来的事,她直接回了自己的公寓。
陆砚之在病房门口的那一句“私生女”勾起了琴琴过往一些不好的回忆,她需要独自消化。
一整夜很快过去。
琴琴眨巴了一下干涩红肿的眼睛,刚从洗手间洗漱完出来,门铃声就响了。
她不明所以地走过去,就见门外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帽子叔叔。
“温琴琴是吗?你涉嫌故意伤害他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
乐锦宜依旧被食物的香味给勾醒。
在从前不上班的时间里乐锦宜就是个吃了睡睡了吃的自由人。
上班之后为了跟上陆砚之的脚步她愣是调整了自己的生物钟。
现如今才休假一天,她的生物钟已经有往回倒的趋势。
但五脏庙显然不支持。
乐锦宜揉了揉抽痛的胃,从床上爬起来去了厨房。
沈时修高大的身影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一道一道美食被端上桌。
光是闻着这味道都让人食指大动。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沈时修听到乐锦宜的声音手上动作一顿。
笑着转过头,视线在她的赤脚上扫了一眼,一边将手里最后一道小菜盛出端上桌,一边朝着门口走去。
“我早上有晨跑的习惯所以很早就起来了。”
他弯腰提起一双鞋回到乐锦宜身边:“姐姐,穿上鞋子吧,不然会着凉的。”
乐锦宜已经习惯了他的细心,往凳子上一坐跷起腿。
沈时修从善如流地给她穿好鞋。
“今天做了点粥配小菜,姐姐你先看吃不吃得惯,吃不惯的话我还做了一些三明治。”
乐锦宜不禁感慨,现在的男大真是优秀得有点过分了。
“我——”
话到了嘴边还没说出口就被她的手机铃声打断。
乐锦宜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顺手接起了电话。
“乐小姐吗?大事不好了!琴琴老板被警察带走了,刚才还有一些人过来说是要查封酒吧!”
乐锦宜一顿,手里的勺子跌进白粥里,砸出一个很大的坑。
“姐姐?”
沈时修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乐锦宜蹭地站起身,歉意地看了沈时修一眼,轻声说:“抱歉,又不能好好品尝你给我做的早餐了,我现在得去警局一趟。”
沈时修目光也凝重了起来:“我陪姐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