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笃定她乐锦宜就是他陆砚之给点好处就会屁颠屁颠回来的舔狗,所以想靠这点小恩小惠继续骗她当他的地下情人?
想到这里乐锦宜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凭陆砚之也配?
这个男人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陆砚之听到乐锦宜喊他名字的时候脚下步子一顿。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陆砚之面色复杂地看了乐锦宜一眼,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终于喊我陆砚之了?”
乐锦宜:“?”
不儿,这人到底是在发什么疯呢!
江宛晴只看到两个人在说话,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声让她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她不甘心地朝着陆砚之和乐锦宜靠近。
“砚之,你这是做什么呀,赶紧把乐总助放下来,万一让人伤上加伤怎么办?”
陆砚之这才想起江宛晴也在,脸上变得有些不自然。
乐锦宜本以为终于能摆脱这个癫公,没想到他听了江宛晴的话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还抱得更紧了一些。
乐锦宜再也受不了咬着后槽牙怒骂:“陆砚之,脑子有病就去医院!赶紧放开我,别逼我动手!”
陆砚之用黑沉沉的眸子看了乐锦宜一眼:“就算你现在在休假不归我管,作为你哥的朋友,我也不能看着你就这样沉沦堕落。”
“乐锦宜,这话我只说一次,我送你回去还是我现在就让这家酒吧停业整顿,你自己选。”
“你!”
乐锦宜恨不得扑上去咬死陆砚之这个狗男人!
凭借陆砚之的能耐确实分分钟就能让这家酒吧停业整顿。
若她的股份还在可能别人看她的面子还会缓一缓。
可她早已经把股份抛售,现在这家酒吧是完完全全属于琴琴跟另外几个合伙人。
要是陆砚之下狠手可能琴琴她们还要去配合调查。
乐锦宜可以出手去捞人,但她说破天也只是乐氏集团的千金,。
就算别人想给她几分面子,但在陆砚之面前傻子都知道会选谁。
乐锦宜只能去求自己的哥哥或者是爸爸出手。
但这样一来事情就会闹大,两家都会被惊动。
乐锦宜气得不行,眼眶都红了一圈:“陆砚之,你至于吗?”
做错事的人明明是陆砚之,他凭什么既要又要还不许她拒绝?
就因为她是个体面人就要被这么欺负吗?
陆砚之看到了乐锦宜红透的眼眶。
他不知道那是气的,只以为她是委屈坏了。
想起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乐锦宜就特别娇气,陆砚之一颗心软了软,语气也不自觉地压低:“锦宜,我只是想你听我的话。”
“你腿还伤着,我先送你回去。”
乐锦宜张嘴想要说话,一道声音先插了进来。
“姐姐,我来接你了。”
一曲罢了,换歌间隙是酒吧难得的安静时间。
沈时修的声音如溪水潺潺,跟酒吧格格不入。
陆砚之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沈时修那张脸他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
“是你?”
意识到了什么陆砚之豁然扭头看向乐锦宜:“你跟这个代驾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喊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