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等说出口,视线不经意落在垃圾桶里,秦既明愣住。
他不敢置信地走过去。
躺在垃圾桶中的平安符让他瞳孔紧缩:“你为什么丢我的东西?”
林酒酒匆匆走过来,开口的声音忽然就带了哭腔:“不是我。。。。。。刚才念一姐自己扔进去的,说这东西没什么用,我也没仔细看,以为真的是垃圾!”
怎么可能是垃圾!
秦既明从垃圾桶翻出平安符,心底传来细细密密的刺痛。
他还记得去年那场雨,还有她那场高烧。。。。。。
他摸出手机想给沈念一打电话,林酒酒却轻轻抓住他的衣摆:“哥哥对不起,我要是知道这东西对你重要的话,刚才会帮你捡出来的。”
可这次,秦既明推开了她:“我不是说过,没有事你不要到这边房子来吗?这是我的婚房,你来不合适。”
语气中夹杂的不耐让林酒酒一怔,委屈地垂下眼眸:“我知道了,你别生气。”
心里对沈念一的嫉妒和怨恨,却燃烧得越发旺盛!
。。。。。。
沈念一拿到录音笔,直接开车到了冯氏工厂,见到老板冯建祥便打了个招呼。
“冯总。”
冯建祥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形的休闲装盖不住那种油腻的气质。
他衔着一根牙线,说话的声音几乎像漏风:“念思来的人?”
沈念一保持微笑:“是,今天我来找您谈谈供货的合同。”
“你们的单子只能往后排了,这几天我们产量压力大,好几个大公司单子压过来了。”
这不变相说念思是小集团么?
沈念一轻轻皱眉,脸上依然挂着笑:“单子大小和公司体量无关,念思重要的生产线用到的供货量是其他公司的千百倍,我们给的可是一个大单。”
对付生意人,简单直白最有效果。
可冯建祥不这么想:“你个小丫头片子能懂什么?”
说完视线上下打量着她,很不客气地挥挥手,随手捏着牙线一丢。
他骂骂咧咧的态度让沈念一不满,“冯总,您这么说可就。。。。。。”
下一秒,不远处喇叭声响起,冯建祥往声源处一看,一辆豪车逼近。
他顿时笑容满面地迎过去,“来啦!”
还没忘伸手推了她一把,轻声骂道:“挡什么道呢!”
沈念一躲闪不及,这一下人差点飞出去,直接撞到了旁边的铁架。
昨天才刚撞吧台,旧伤未愈,又狠狠一击。
这一下,她直接跪在了地上,佝偻着身子直不起腰了。
沈念一疼得眼睛里都冒了泪花,哪里还顾得上周围什么环境?
冯建祥点头哈腰的恭维声都变得模糊,她撑着地面一动不动。
突然,肩头多了一双坚实有力的手,掌心温热,隔着衣服熨帖了她。
那人将她扶起来,“没事吧?”
鼻尖熟悉的乌木香让沈念一顿时心安,她回头看,果然是霍聿擎。
男人迎着光,五官深俊,气质凉薄,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关切。
沈念一鼻子一酸,委屈丝丝缕缕满出来,哽咽地回了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