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中间有个金色的装饰,细细的一个圈,衬得红镯子透亮,说不清的贵气。
沈念一脑子像是炸开一样,声音些许颤抖地质问:“这个镯子哪来的?”
林酒酒五官顿时皱成一团,颇为可怜地说:“当然是哥哥送的了。”
“摘下来。”
沈念一毫不客气地吐出三个字。
林酒酒闻言赶紧要挣扎着抽回手,“这是哥哥送我的,凭什么你说要我就得。。。。。。”
“沈念一,你弄疼我了!”
沈念一眼底发红:“自己摘,别逼我动手。”
林酒酒刚要再说什么,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男人。
这个时候,他怎么来了?
林酒酒动作比头脑还快,装作被沈念一摘下镯子,在即将脱手时用力挣扎。
镯子从两人手中脱落,上好的玛瑙玉应声碎成了几段。
沈念一的心好像也跟着碎了!
她盯着地面愣怔时,人也被用力一推。
“沈念一!”
秦既明嫌恶地盯着她,心底却满是得意。
当着他的面闹那么凶,不过就是吃醋罢了,不然怎么会一直针对林酒酒呢!
沈念一被这么一推,身子失去平衡,腰恰好撞在吧台拐角。
剧痛传来,她疼得嘴唇瞬间白了,微微弓起身子。
秦既明的声音再次响起:“说,你为什么欺负她?”
沈念一缓缓抬起头来,那冰冷的眼神让秦既明心里一紧。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我爸爸送我的镯子会在林酒酒手上?”
这名叫“一”的定制手镯,是当初父亲送给她的礼物之一。
秦氏出事要周转时,沈念一第一时间都没舍得卖掉这个镯子,是看秦既明实在憔悴折磨,才咬咬牙带去了典当行。
那时秦既明对她保证,既然这镯子对她这么重要,他一定会帮她赎回来。
撞到的腰很疼,可此刻更疼的是心。
决定离开后,她从未当面对秦既明发泄过任何怨气,无非是觉得没有必要。
但此刻因为这个镯子,她寒透了心,声音几乎从牙缝中挤出来:“我上次问你有没有赎回来,你明明说,是对方不肯卖。”
其他东西流转至拍卖会等地方,她都装作不知道。
唯有这个镯子,她问了又问。
别人不肯卖的镯子,为什么在林酒酒手上?
秦既明脸色变了变,看到地上碎掉的镯子心里一紧。
林酒酒开口:“对不起,念一姐,我不知道这镯子原本是你的。早知道我肯定会给你的。”
秦既明登时不耐:“就为了一个镯子,你至于吗?酒酒,不用对她道歉。”
说着转过来,大手一挥,豪气道:“我再给你买十个,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