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被男人扣住了小腰扶正了身体。
“我要。”
极富磁性的声线,带着惑人的性感,听得人耳朵酥麻。
沈念一顿时松了口气,拉着他重新回到舞台之上,将话筒往司仪手中一塞。
“婚礼。。。。。。继续!”
那枚婚戒成功的戴在了她的手指,沈念一选了很久,果然很漂亮。
“不给我戴上吗?”
男人出声提醒,沈念一忙回神,这才发现,男人的手已经举到半空,修长如玉,纹理干净。
她未再迟疑,拿过给秦既明准备的婚戒直接套在了男人的无名指,竟意外的合适。
所有流程走完,她回到更衣室换掉了婚纱,拿上手包准备回江域蓝湾拿走留在那里的物品。
秦既明的电话却在这时打了过来。
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许久,沈念一才接起。
电话那边,男人的语气很沉,凝着火,透着些许的哑质。
“你在胡闹什么?今天到场的都是亲朋好友,你随便拉个人替我成婚,像什么样子?”
“尽快做好舆论善后,不要引起股市动荡。”
公事说完,他语气才缓了缓。
“等忙完这一阵,我们先去领证!”
这算是安抚吗?
沈念一只觉讽刺,刚要开口说自己这个秘书部部长不干了,电话里却忽然传来阵阵娇喘呻吟。
“哥哥,再往左一点,揉轻些,好疼。”
“嗯,好。”
男人低低回应,耐心温柔。
随之电话挂断,嘟嘟的盲音混合着暧昧不清的话,狠狠刺入沈念一的耳朵。
通话界面切换的瞬间,热点新闻推送便冒了出来。
“天桥立交发生三车追尾,未有人员伤亡。”
“秦氏集团总裁霸气硬控现场,疑似穿着婚服。”
新闻中有人发了现场视频,秦既明抱着只擦破了胳膊连白色的裙子都没有染脏的林酒酒,小心翼翼的坐进他的黑色卡宴。
女人委屈的看着他,满眼的依赖和理所当然的依靠。
如面对丈夫,而不是亡夫的哥哥。
弹幕屏幕疯狂冒着红心,全是狂磕豪门大佬为爱心疼。
却无人注意,蹭掉了的新郎配花被来往行人随意践踏,和着尘土,脏污不堪。
沈念一将手机关掉。
只觉过去五年如同大梦一场。
她满心满眼的只为跟秦既明在一起,放弃了父亲留下的遗产才拒绝掉母亲强行安排的联姻。
两年前,秦既明的弟弟车祸去世,最重要的专利在车祸中被付之一炬,秦氏为此赔付了一大笔违约金,资金链几乎断掉。
她卖掉了父亲留给她的珍贵奢侈品,帮秦既明填了这个坑。
那是父亲从她出生到十五岁,每年找专人为她打造的生日礼物,世间独一无二。
秦氏转危为安的那天,秦既明陪她喝了红酒,站在秦氏顶楼的落地窗前,第一次主动抱了她。
“一一,我答应你,你爸爸的爱,会在我身上延续,每一年都不会缺席。”
那是秦既明第一次对她说爱,郑重其事!
他也没有食言,之后两年的生日,她都会收到一件价值不菲的高奢首饰。
可他却从没有陪她完整的过完一次生日。
只需要林酒酒一个电话,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连给的理由都千篇一律。
“我答应过弟弟照顾好她,你等我回来。”
两项选择,她永远是个备选项。
他承诺的礼物在延续。
他承诺的爱,却并没有!
如同那些被卖掉的礼物,再也找不回来。
她付出了所能付出的一切,却仍然融化不了不爱她的人。
这一次,她不要再等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