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识相!”大胡子一把攥住柳艳红,然后粗暴地将她转身按在墙上。
柳艳红咬着牙主动配合。
大胡子一双眼睛,却自始至终盯着墙角的宋知音。
看着那丫头羞愤欲绝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死死闭着眼偏过头去的模样,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身前是主动献身的母亲,眼前是楚楚可怜的女儿,极大地满足了他卑劣的兽欲。
牢房外其他巡捕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一个个心痒难耐。
“头儿这次可捞着了!”
“等头儿完事,就该轮到咱们了吧?嘿嘿。。。。。。”
“急什么,排队都有份!”
不知过了多久,牢房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停歇。
大胡子巡捕心满意足地系好裤腰带,拉开了牢门。
门外等着的几个巡捕一窝蜂就想往里挤。
“等等。”大胡子伸手拦住最前面那个,“老的,随便你们。小的那个,”
他指了指宋知音,“不准动,听见没有?”
“头儿,为啥啊?那小的模样更俊。”一个年轻巡捕馋涎地看着宋知音。
“啪!”大胡子反手就是一个耳光,“你他娘的聋了?叫你别动就别动!再废话,老子先废了你!”
那巡捕捂着脸,连连点头:“是是是,头儿,我懂了,懂了!”
大胡子这才冷哼一声,晃着肥壮的身子走了。
剩下的巡捕们交换了眼神,呼啦一下全涌进了狭窄的牢房,扑向了瘫软在地的柳艳红。
宋知音死死闭着眼睛,双手拼命捂住耳朵。
不堪入耳的声音,一下下凌迟着她的神经。
她恨不得自己立刻死掉。
时间在痛苦中缓慢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天色似乎已经完全黑透,牢房里动静才终于渐渐平息。
巡捕们骂骂咧咧地陆续离开。
柳艳红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瘫在地上。
“妈。。。。。。”宋知音极小极小声地唤了一句。
柳艳红的眼珠转动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试图拢紧旗袍。
最后一个离开的巡捕敲了敲牢门,粗声粗气地喝道:“起来!可以走了!”
宋知音愣了一下。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蛋。”巡捕不耐烦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