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怨毒得能滴出血来,却硬是挤出一个笑容,“那又怎样?我有儿子!陆知礼是陆家正儿八经的长孙。你们呢?你孟婉玲嫁进来这么多年,屁都没放一个。她宋知意,更是个一辈子下不了蛋的母鸡。你们现在对我做的事,将来我儿子都会百倍千倍地还在你们身上。”
宋知意听的直翻白眼,又是儿子儿子的,她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生个儿子至于牛逼成这样么。
侯云怡越说越激动,脸上焕发出一种病态的光彩:“到时候,我就把这老虔婆关进这佛堂里,不是爱念经吗?让她念到死。把你们。。。。。。”
她手指划过孟婉玲和宋知意,“都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看你们还怎么高高在上,什么名
门之后清流贵女,到了那种地方,都是任人骑的烂货,我看你们还高傲个屁,哈哈哈。。。。。。”
她疯狂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她的笑声还未落下。
“啪嗒。”
一个暗红色的东西,被随意地扔在了她面前,滚了两滚停在她脚尖前。
侯云怡的笑声戛然而止,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那是一个人的手指,上面还有一个她熟悉的黑色痦子。
那是她儿子陆知礼的小拇指。
知礼小时候淘气,被门夹过小指,好了之后就长了这么个痦子,她还常说这是福痣。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号嚷,从侯云怡嗓子眼里冲了出来。
“我的。。。。。。知礼,我的儿子。。。。。。啊!”
伴随着她这声惨叫,陆霆骁踏着满地的血腥走进了院子。
他径直走到宋知意面前,不由分说地将她手中的勃朗宁拿了过来。
院子里跪着的众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肯定是五夫人擅自开枪杀人,惹出这么大乱子,五爷生气了。
孟婉玲也紧张得屏住呼吸,刚想开口替宋知意解释几句。
然而陆霆骁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他拿过枪随手插回枪套,然后眉头蹙了一下,“手麻了吧?”
他声音里的心疼,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这枪后坐力不小。本来给你拿着玩的,你要真想杀人喊周烈啊,他干这个利索。何苦自己挨这个累?”
孟婉玲:“。。。。。。?”
众人:“。。。。。。!!”
这。。。。。。这是人话吗?
五爷,您知不知道您夫人刚才眼都没眨,就杀了那老些个亡命徒啊。
那枪法比周副官也不遑多让了好吗。
您这心疼的点是不是有点歪。
众人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心里疯狂吐槽。
五爷这分明是纵容到了骨子里。
宋知意也被他这话弄得一愣,抬眸看向他。陆霆骁正好低头,两人目光相接。
他眼中没有她预想中的审视,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回护。
仿佛她杀人,是天经地义。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小声辩解道:“是他们先要杀人的,还要抓老夫人和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