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再势大,手还能伸到欧洲去。
只要有了钱,去哪里不能快活。
那些打手都是侯云怡招揽来的亡命徒,只认钱不认人,更不知陆家深浅。
听到主家吩咐,又见对方只是几个女流和丫鬟婆子,顿时胆气一壮,呼喝着就挥舞棍棒冲了上来。
“你们干什么?反了天了!”
“住手!这是老夫人!”
“保护老夫人!”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顿时吓得乱作一团。
几个忠心的婆子想上前阻拦,却被那些打手几棍子就打翻在地。
“滚开!”春梅抄起旁边的圆凳,挥舞着挡在老夫人身前,“你们找死吗?陆五爷的亲娘老子也敢动!”
小玲子也急了,端起大花盆,用尽力气朝着一个打手砸去。
但这并不能阻止其他人,又有两个打手绕过春梅,直扑孟婉玲和宋知意。
孟婉玲吓得尖叫一声,却本能地将宋知意往自己身后一扯,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嘴里还喊着:“别怕。”
眼看一个打手就要抓到孟婉玲的胳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宋知意猛地上前一步,反挡在孟婉玲身前,同时,一直用帕子半掩着的右手,闪电般抬起。
手中,赫然是那把勃朗宁手枪。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压过了所有的尖叫。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那打手的眉心。
他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向后仰倒,“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鲜血混合着脑浆,从他的后脑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一切发生得太快。
枪声的余韵还在空气中嗡嗡作响,浓烈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打手们骇然停步,惊恐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向那个持枪而立的女子。
丫鬟婆子们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春梅手中的凳子“哐当”落地。
小玲子抱着花盆,大气都不敢出。
孟婉玲却正好看见那打手眉心绽开的瞬间,她吓得捂住了嘴。
就连老夫人手里的佛珠都掉在了地上。
宋知意却没有看地上的尸体,只是对着冒着青烟的枪口,轻轻吹了一下。
她往前走了两步,将孟婉玲和老夫人挡在身后,独自一人站到了最前方直面那些亡命徒。
神态轻柔,声音却令人发寒,“还有谁?”
无人应答。
她这才微微偏头,好像刚刚发现尸体,“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