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门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烦不胜烦。
自从回到傅家后,他就一直戴着面具生活。
傅敬修只是他名义上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们的成长轨迹完全不同,并没有真的兄弟之情。
何况傅敬修总是背着父亲欺压他。
他母亲更是常年欺负他母亲。
如今傅敬修死了,他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
甚至反而有种死有余辜的报复快感。
但作为继傅敬修之后的得益者,他又不得不把这场戏做足了。
从小到大,一直以来,他都活得太虚伪、压抑了。
不能做出格的事,被欺负了不能反抗,甚至不能爱想爱的人。
就连在哥哥葬礼上抽根烟都得小心翼翼。
烟气徐徐铺开,还没从潮冷的空气之中散尽。
手机突然嗡嗡一震。
傅景成皱了皱眉。
却又不得不拿起来接听。
“喂。。。。。。”
“景成,你在哪啊?你爸刚才还到处找你呢。。。。。。”
手机那边传来他母亲周丽娟唠叨的嗓音。
傅景成头疼地抚额:“我知道了,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他便离开了洗手间。
。。。。。。
温苒明知不可以,还是溃不成军。
商冽睿的吻蔓延着,直达她心底最深处。
“。。。。。。”
她忍不住浑身战栗。
咬紧了唇。
眯着朦胧的眼,睨着他。
眼前的男人,她已经看不清了。
只感觉有团漆黑的影,在不断地发散。
“叫出来!”
商冽睿熟悉的磁性嗓音蓦然响起:“越大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