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琪是在他手上,但刚才是他手下打来电话,说快查到那块手帕的主人究竟是谁了。
一旦查清楚,他就不必再受制于温琪。
更不用答应她的条件,要离婚娶她了。
不过这件事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跟温苒说,只能暂且先瞒着。
温苒也没有多问,转身上楼。
回到客房,她第一时间将身上的衣裙脱下来,清洗了一番。
可她没想到这个羹汤染上的污渍格外难清理。
她洗了半天,污渍还在上面。
明天她还要陪傅景成出席葬礼。
若是让周丽娟发现她穿着这样的衣裙过去,肯定又要将她数落一番。
正烦恼着,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温苒裹着浴袍,走过去打开门。
就见傅景成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套黑色的衣裙。
“这个给你,明天出席葬礼的时候穿。”
他递给她,温声道。
温苒愣了愣。
没想到他会主动给她送衣服。
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谢谢!”
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但既然他一番好意,她还是礼貌地答谢。
说完又在他奇怪地目光下,不自在的关上房门。
温苒总觉得傅景成现在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难道是怕她明天不配合他演戏?
既然他们有协议在先,这场戏她自然会奉陪到底。
。。。。。。
翌日。
傅敬修的葬礼。
圈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
商冽睿是下午到的。
进门后按照其他宾客的程序,
先对着遗照默哀一分钟,随即走到家属面前。
葛兰君因为伤心过度,已经无法站立,只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