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忙,我可以帮的。”
沈毕越看她这副要跟他划分界限的模样,压下翻涌的情绪,指节抵着桌沿微微泛白,一字一顿。
“八月,陪我去一趟奥城。”
苏羞婳皱眉。
“你学过千术,对吧?”
苏羞婳一脸诧异,他怎么知道?
“上次我就看出来你的手法了。”沈毕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那边有个地下赌场,需要你帮忙。到了地方,你自然知道。”
苏羞婳沉默。
说实话,她欠他的人情,确实太多了。
就。。。。。。还这一次。
“好。到时候让李助理联系我。”
“放心,我对弟妹没兴趣。奥城回来,桥归桥路归路。”
苏羞婳身子僵了下,也好。
沈毕越望着桌上被推回来的那张卡,只觉得刺眼至极。
苏羞婳。。。。。。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苏羞婳回到工作室时,一进门就看见李建成在收拾东西。
几个同事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气氛诡异。
“发生什么事了?”
“被老板炒鱿鱼了!”
“听说没,上面直接空降了新领导,咱们整个工作室都被收购了,还不知道能不能留下呢。”
被收购。。。。。。炒鱿鱼。。。。。。
难道是因为沈毕越?
是昨天的事吗?
她心头乱作一团,却还是强装镇定:“不想了。”
坐回自己的工位,她试图静下心画设计稿,可笔尖落下,却毫无头绪。
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沈毕越那双幽邃的眼睛SY集团。
李泽抱着一叠文件推门进来时,沈毕越正立在落地窗阳台边,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任那抹冷白在指腹间摩挲。
“少爷。”
沈毕越缓缓转过身。
李泽把文件轻放在桌上,语气压低:“您让查的事,有点眉目了。前几天,太太私下找过苏小姐。”
“她们说了什么?”沈毕越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具体内容,还没查到。”李泽顿了顿,继续汇报,“不过五年前那件事,我去医院核实过了。当年苏小姐,确实在医院守了您整整一个月。后来有护士说,亲眼看见太太对苏小姐态度极差,话说得很难听。”
沈毕越指尖微微收紧,烟身被捏出一道浅痕。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冷得刺骨。
“我知道了。继续查,另外,盯着我母亲那边,一举一动,都别漏。”
“是,少爷。”
办公室门被重新关上。
沈毕越垂眸看着掌心被捏得发皱的烟,走过去,随手丢进垃圾桶。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他接起。
“下周西贡魔鬼山那片,创新园、跨湾连接路的项目会,你是代表,必须来。”电话那头是顾铭泽。
沈毕越语气平平没什么情绪:“届时再议。”
“别啊!”顾铭泽在那头笑,“你是港城太子爷往那儿一站,整个开发商圈子,谁不想往上凑点好处?这项目本来就是冲着你来的。”
沈毕越指尖抵着眉心,声线冷了几分:“我知道。”
顾铭泽听出他情绪不对,语气轻了点:“怎么,谁又惹我们太子爷愁眉苦脸了?还是。。。。。。又是那个小师妹?”
沈毕越眸色一沉:“你很多嘴。”
“行行行,我不多嘴。”
“要不我跟顾伯父提一嘴,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立业。”
“我还是继续我的singledog。”话落直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