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羞婳坐在原地,看着这一屋子荒唐戏,索然无味。
她拿起包,轻声对毫不知情的赵钱说了句“失陪”,转身就往外走。
这种戏,看多了,真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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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二楼,VIP休息室。
顾铭泽靠着栏杆,晃着杯里的红酒,居高临下望着楼下大厅里的人影,嗤笑一声。
“你那堂弟堂妹,到现在还不清不楚?”
他侧头看了眼身旁的男人。
这几天顾铭泽算是看明白了,沈毕越心情差到了极点。
交到他手上的案子一个比一个刁钻,批下来的意见刻薄又难搞,连SY集团总裁办的人都战战兢兢,动不动就被他当众发火。
顾铭泽用脚想都知道,是因为谁。
“我看啊,十有八九,又是因为小师妹。”
顾铭泽随口一叹,目光随意往下一扫,忽然顿住。
“那不是小师妹吗?她往阳台那边去了。”
沈毕越眸色一沉,没说话。
“还有个帅哥跟上去了。。。。。。长得还不错。”顾铭泽故意火上浇油,“阿越,你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沈毕越薄唇微抿,语气冷得像冰:“我很闲吗?”
“哦,那你不跟,我跟。”
顾铭泽打趣:“我去替你堂弟捉奸。”
他话音还没完全落下,沈毕越已经烦躁起来。
男人一言不发,抓起桌上的手机,转身就往外走,步伐又快又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顾铭泽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忍不住啧了一声,低笑出声。
“嘴上说不闲,跑得比谁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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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羞婳靠在阳台栏杆上,望着维港夜色,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初恋就遇到全世界最好的人,是幸福,还是灾难。
网上说,是灾难。
可苏羞婳觉得她的初恋是她的一束光。
她回国、答应联姻,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沈毕越。
她想离他近一点。
三年一到就走,只要他幸福就好。
可重逢后纠缠不断,他对她的恨,她心口还是会疼,整夜整夜睡不着。
她不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要怎么抽身。
她吐出口气。
等多赚点钱,带着姥姥的骨灰走。
身后有人悄无声息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