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你敢不去?”林美珍眼神一厉,“你不要你外婆的遗物了?”
苏羞婳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又拿她威胁我。”
“她也是您母亲。”
“您就不怕。。。。。。外婆从地底下醒过来,看着你这么逼我,寒心吗?”
林美珍当场恼羞成怒,扬手就朝她脸上扇去。
苏羞婳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甩开。
“你现在没资格打我。”
林美珍踉跄一步,“我养你这么大,你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肉。。。。。。”
“你养我?”
苏羞婳看着她,觉得讽刺。
“你当初拿一个亿,把我卖了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你女儿?
“银货两清。”
“我现在还肯叫你一声妈,不过是看在你生我一场的份上,仅此而已。”
林美珍僵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后下车的苏婉晴反倒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羞婳,你怎么能这么跟妈妈说话?谁让你出生日子不好,命里克亲,天生亲缘就薄。。。。。。”
“克亲”两个字砸下来,苏羞婳脸色瞬间惨白,拳头握紧又松开。
是啊,就因为她命硬,外婆走得早,父亲偏心,母亲厌恶,她生来就是个没人疼的孩子。
她轻轻扯了扯嘴角。
“骂也骂够了,为难也为难完了,我要回去了。”
“苏羞婳!”林美珍厉声喝住她,“下个月的相亲宴,你最好乖乖出现。”
林美珍拉着一旁的苏婉晴,语气瞬间软得不像话,柔声哄着:
“婉晴,我们走。”
那自然而然的亲昵、母女相依的模样,刺得苏羞婳眼睛生疼。
她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心口像被细细的针密密麻麻扎着。
酸涩一路涌到眼眶。
可她硬是仰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眨了眨眼,把快要掉下来的眼泪狠狠逼了回去。
不哭。
不能哭。
就算全世界都不要她,她也不能在人前,露出半分狼狈。
风一吹,睫毛轻轻颤动,脆弱得一碰就碎,却又倔强得不肯弯折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