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卡座里,苏羞婳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薄纱外套,配着条素净的碎花长裙,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手里还捏着个空香槟杯。
周围是晃眼的灯光和嘈杂的笑闹,她站在中间,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苏婉晴还在那儿笑着劝酒:“妹妹,喝呀,喝完这项链就归你了。”
罗依依在旁边嗤笑:“一条破链子也值得抢,没劲。”
苏羞婳将最后一杯空杯磕在桌上,抬眼扫过一旁开着的酒,随手倒满一杯攥在掌心,抬步逼近:“链子,给我。”
苏婉晴却把银链往怀里一藏,挑眉:“妹妹这就喝完了?怕是还没玩尽兴吧?”
“链子拿到手,自然尽兴。”
话音未落,苏羞婳突然扣住苏婉晴的手腕。
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杯沿抵上去。
“姐姐也喝一杯。”
周遭瞬间静了,众人都被她陡然的举动惊住。
苏婉晴被灌得连连呛咳,挣着喊:“苏羞婳你疯了?!有病是不是!”
一旁的罗依依看着这幕,唇角终于勾起。
楼上一众世家公子全看呆了,有人咂舌低呼。
“卧槽,这沈少未婚妻看着跟个软乎乎的白百合似的,没想到啊!”
有人凑到沈毕越身侧打趣:“阿越,你这弟媳可不能小瞧啊,看着乖,下手一点不软,苏婉晴那脸都白了,这波怎么算?”
沈毕越指尖捻着酒杯,杯壁凝的水珠滑过指腹,黑眸沉沉锁着楼下那道纤挺的身影。
他嘴角动了动,随后他垂下眼,收回表情。
低嗤一声,漫不经心撂下句:“无趣,走了。”
苏羞婳拿了项链就借口跑洗手间去了。
指尖探进喉咙,一阵干呕,刚喝下的酒混着胃酸尽数呕出。
一遍一遍漱口。
抬眼望着镜中的自己,吐出来了,应该没事了吧。
她扶着洗手台,指尖还在抖。
不知道是药的副作用,还是后怕。
一回头,后面晃出来三四个男的,吊儿郎当地盯着她看。
“靓女,长得还真够纯的。”
“兄弟几个,把她弄前面包厢去。”
苏羞婳心里一沉,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洗手台。
“这儿是酒吧,别乱来。”
“酒吧?”领头的咧嘴一笑,“这地方现在王哥说了算。”
话没说完,三个男人已经上手把她架起来,连推带搡地弄进了一个包厢。
里头音乐震得耳朵疼,烟味呛人。
苏羞婳皱紧眉,被晃眼的灯照得头晕。沙发中间坐着的人看见她被推进来,抬手把音乐调小了,开了盏暖灯。
“长得是挺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