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得可真出息。”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被人打成这样,一声不吭。”
苏羞婳目光落在药箱处,依然站着。
“我只是不想沈家背上虐待女人的名声,这锅也不背。”
苏羞婳听了,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手指悄悄攥紧了,又慢慢松开。
她走过去想接药箱,男人却没松手。
“我手臂的伤自己可以涂。”
“你背上呢?”
“背后长眼睛了?”
苏羞婳一愣。
他怎么知道她背上有伤?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拉到了沙发边坐下。
“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他声音压得低,没什么温度。
苏羞婳只好脱掉了开衫。
“…别开灯。”
苏羞婳声音干涩,沈毕越没说话,也没动,昏光从她身后漫过来,勾出肩颈纤细的线条。
他拧开药膏,指尖沾了点,落在她背上。
凉。
他指腹却烫,苏羞婳脊背微颤,没吭声。
“疼不会喊?”
他声音压得很低,动作却没停,“在老爷子面前不是挺会装乖。”
她抿紧唇。
长发从肩侧滑下,露出后颈一小片皮肤。
他目光停在那儿,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地放轻,又猛地加重。
苏羞婳倒抽一口气。
“矫情。”
他冷笑,喉结却滚了滚,“下次躲不开,就记住这疼。”
指尖下的肌肤细腻,伤痕突兀,他心底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不知气她不知反抗,还是更气自己此刻越界的心疼。
他迅速涂完最后一点,抽回手。
“行了。”他起身,语气恢复一贯的冷淡。
“苏羞婳你是木头吗?”
苏羞婳身子僵了一瞬,就听男人讽刺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真是活该。只会窝里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