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他声音沉了下去,“但你姐,还有你们苏家,总得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他嘴上说得狠,捞着她的那只手却稳稳当当,没让她摔着半分。
苏羞婳的手指被沈毕越攥着,男人掌心滚烫,连带着她的手腕都烧起来。
他呼吸明显比平时重,眼底压着暗涌。
“苏羞婳,你砸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耐?”
他嗓音低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往后缩,“现在怕什么?”
“谁、谁怕了!”
苏羞婳梗着脖子,心跳如擂鼓,他的每次靠近,都让她无所适从,每次都有致命的诱惑。
他衬衫换了新的,领口解了两颗,锁骨分明,热气混着他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笼下来,她视线无处安放。
“我是怕你被人算计,沈大总裁要是中招了,明天SY股价可要跌。”
“呵。”
沈毕越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耳廓,“那你真是替我着想。”
“我的好弟媳。”
他手上力道一重,将她更近地带向自己,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隔着他薄薄的衬衫料子,她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过高的体温。
“那你说,现在怎么解决?”
苏羞婳被他话里的双重意味激得又恼又羞:“我可以帮你叫医生!”
“来不及。”
沈毕越盯着她因慌张而轻颤的睫毛,还有那身旗袍开叉处晃眼的白皙。
他眸色更深,几乎是咬着牙,用气声在她耳边说,“而且,你确定想让人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在我房里?”
她鬓边的头发早在刚才的拉扯中变得凌乱,旗袍领口的盘扣也松了一颗,颈间青绿珠串贴着他胸膛,随呼吸起伏。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误会,苏羞婳瞬间僵住,脸涨得通红。
她想挣开,可力气悬殊,反而更像在他怀里蹭动。
“沈毕越你混蛋,放开!”
他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他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
“对,我是混蛋。那你呢,苏羞婳?”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交缠,“把我推给别人的时候,跟我摆出一副客气疏离的样子的时候,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在意?”
苏羞婳愣住,忘了挣扎。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毕越,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她在害怕他,这个认知让沈毕越更加的烦躁。
他动作一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翻涌的暗色被强行压下几分。
他松开她,转身,步伐有些不稳,声音冷硬地抛过来:
“出去。”
苏羞婳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灼热和力道。
她看着磨砂玻璃后模糊晃动的挺拔身影,听着冰冷水花溅落的声音。
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又松开,留下个空荡荡的窟窿。
她抿了抿唇,飞快地整理好自己衣服,又看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苏婉晴,毫不犹豫转身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