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纱窗外一位衣着华贵、面容焦急的妇人往总裁办这边走了过来。
苏羞婳心里一惊,几乎是瞬间弹起来。
左右一看,无处可躲。
情急之下,她瞥见沈毕越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一矮身,钻到了桌子底下,蜷缩起来。
孙灵芝提着保温桶走进来。
没看到人,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羞婳腿都麻了。终于,门外传来脚步声,沈毕越回来了。
他走进来,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工作台,又看向李泽。
李泽茫然摇头。
孙灵芝站起来:“阿越,你看什么呢?这办公室还有别人?”
“没有。”
沈毕越声音平稳,走向自己的办公桌。一走近,他就看到了桌下那一角熟悉的衣料,以及微微发颤的鞋尖。
他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径直在椅子上坐下,然后把腿。。。。。。伸了过去,正好碰到苏羞婳蜷缩的膝盖。
苏羞婳浑身一僵,往后缩了缩,头顶却几乎碰到桌板。
沈毕越的脚尖得寸进尺地,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孙灵芝没察觉,忙着从保温桶里倒出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快,喝了。医生盯着呢,说你那方面得好好补补。当年那车祸,怎么就伤到那儿了呢。。。。。。”
“妈。”沈毕越打断她,语气带着不耐,“你一天到晚就琢磨这些?要么去跳广场舞,要么去找我爸培养感情。”
“别跟我提你爸!”
“那你不离婚?”
孙灵芝声音尖了起来。
“离婚?做梦!我熬也要熬死他,熬到那个小贱人没力气等!沈家的东西,一分一毫都是你的!”
沈毕越似乎习惯了,懒得争辩,为了让她快点走,端起那碗药,屏息一口喝了。
喝的时候,他的手无意地垂下来,碰到了桌下苏羞婳的发顶,甚至轻轻揉了揉。
苏羞婳头皮发麻,腿麻加剧,用手拍开他作乱的手。
他到底想怎样?
“嘶。”
“怎么了?”孙灵芝看他皱眉,要走过来,被沈毕越制止。
“难喝。”
“良药苦口。”
好不容易等孙灵芝念叨完,被李泽劝着离开,关上门。
沈毕越立刻把椅子往后一滑。
“还要躲这里多久?”
桌下的苏羞婳试着动了一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腿麻了。”
沈毕越嫌弃地伸出手:“起来。”
苏羞婳借着他的力道想站起,可麻掉的腿根本不听使唤,一个踉跄,竟直直跌坐进他怀里。
熟悉又陌生,让她贪恋又心慌。
沈毕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手臂环住她。
他的声音压下来,贴着耳廓,烫得她一个激灵。“你这是投怀送抱,还是欲擒故纵?”
苏羞婳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要起来,手掌撑在他胸膛,却感到一片惊人的滚烫。
她抬头,发现他额角渗出细汗,呼吸也有些重。
联想到刚才那碗补药,和他母亲的话,她脱口而出:“你还好吗?你妈妈说你当年车祸。。。。。。”
沈毕越眼神幽暗,盯着她:“是啊,那里不行了。所以被你嫌弃,不是吗?”
苏羞婳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心跳如鼓。
她怎么可能嫌弃他。
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坐着的某处。。。。。。根本不像不行的样子。
她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沈毕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眸色越来越深,喉结滚动,低头就要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