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不锁?东西也乱放。”
他弹了下烟灰,语气更冷了:
“沈家没一个好人,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包括我。”
苏羞婳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她看着他冷漠的脸,喉咙发紧。
他现在这副样子。。。。。。
“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她声音很低,说完就侧身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沈毕越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
然后弹掉烟灰,转身走了。
苏羞婳背抵着门板,她缓了几秒才走到桌前。
稿纸看着没动过。但她捏住页脚,一翻——
藏在底下那根细细的牙签,掉了出来。
果然。
她弯腰捡起牙签,捏在指尖转了转。
其实她不担心。真正的核心设计她从不画在草稿上,别人偷也偷不走。
但这地方,她不能再住了。
离他太近。
每次看见他,听见他那些话,她都难受得喘不过气。
她拿出手机,给沈时予发了条信息:
「我搬出去。需要应付家里的时候,提前告诉我。」
沈时予几乎秒回:
「行,爸妈那边我去说。」
苏羞婳看着屏幕,没什么表情。
她把那张被动过的稿纸慢慢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
苏羞婳的工作室接到一个项目。
高定服装品牌联名珠宝,深度合作。
甲方掌舵人:沈毕越。
会议室里,沈毕越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衬得整个人冷峻逼人。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眼神落在苏羞婳身上,复杂难辨——像在打量一件旧物,又像在审视一个谜题。
汇报过程中,他一直在刁难。
每个要求都苛刻到近乎无理,每句话都像淬了毒。
“这就是你们公司的水准?”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慢悠悠扫过她的设计稿:
“我看也不过如此。”
苏羞婳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清冷,却有力:
“沈总,设计需要空间。您的要求前后矛盾,恕我无法理解。”
沈毕越没说话。
他看着她因为据理力争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忽然想起她五年前也是这副表情,跟他争论一幅画的好坏。
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烦躁地移开眼。
散会后,他单独留下她。
一份资料扔过来,轻飘飘落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