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赵小年的声音透过门缝钻进来。“我煮了小米粥,加了红枣。”
周铁军继续亲吻夏之瑶的锁骨,留下一排红印。
“姐姐开门,那个男人弄疼你了,我进去杀了他。”赵小年拍打木门。“姐姐是我的,只能看我。”
周铁军抬起头,胸膛剧烈起伏。
他扯过薄被盖住夏之瑶。
他光着脚下地,拉开门闩。
门开。
赵小年站在台阶上,手里端着滚烫的瓷碗,他直视周铁军的眼睛。
周铁军抬起长腿,一脚踹飞那只瓷碗,滚烫的粥泼在泥地上。
他右手探出,五指铁钳般扣住赵小年的脖子,单臂发力,把一百多斤的人举到半空。
赵小年双脚乱踢,双手去掰周铁军的手指,纹丝不动。
“再在老子门口发春,老子撅折你三条腿。”周铁军甩动手臂。
赵小年砸进院子的积水坑里,泥水四溅。
他咳嗽着爬起来,双眼死盯东屋的门。
刘大勇开着那辆破解放卡车冲进院子,刹车踩到底,轮胎在青石板上擦出黑印。
车厢上盖着防水油布。
“大哥!车弄好了!底盘加装了钢板。”刘大勇跳下驾驶室。
周根生把两个沉甸甸的木箱搬进后座。
“砍刀磨好了,俺带了三把双管猎枪。”周根生拍打手上的灰尘。
天亮,晨光穿透云层。
周铁军穿上黑衬衫,扣子敞着三颗,露出带抓痕的胸肌。
他走回里间,用军大衣把夏之瑶裹严实,连人带衣抱出门槛。
顾卫国递给夏之瑶一个白瓷瓶。
“提神药,零零一能控制脑电波,闻这个保清醒。”顾卫国坐进副驾驶。
周铁军抱着夏之瑶坐进后排,他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手臂死死圈住。
村口大路传来沉闷的引擎声。
三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排成一线,停在解放卡车前面,把路彻底堵死。
车门推开。
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人走下来,脚踩黑皮鞋,停在卡车车头前。
周铁军按住腰间的三棱刺,肌肉进入战斗状态。
夏之瑶靠在周铁军怀里,她看清了那个人的长相。
那个人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齐耳短发,眉眼间没有人类的情感,全无情绪波动。
“夏长风让我来接你们。”那人开口。声音是合成的电子音。
零零二。
真正的零零二。
或者说那是用夏之瑶基因做出来的复制体。
顾卫国推开车门,他手里紧握一把手术刀。
“让开。”顾卫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