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多少人?”夏之瑶问。
“一个加强排。全副武装。”刘大勇擦汗。
院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军靴踩在泥地上。
吉普车引擎熄火。
陈科长穿着笔挺的军装,踩着皮鞋,跨过碎裂的木门,走进院子。
三十个持枪士兵涌入,枪口对准所有人。
村民们举起锄头。
“放下。”陈科长抬手。
他看着地上昏死的王老,又看了一眼周铁军侧腰渗血的纱布。
“周同志。身手不错。”陈科长拍手。
“陈少爷看戏看够了?”周铁军走到夏之瑶身前,挡住陈科长的视线。
“王老是国家通缉的重犯。我来接收。”陈科长挥手。
两个士兵上前,拖起王老。
“人你带走。”周铁军握紧三棱刺。
陈科长没动。他看向东屋的窗户。
“除了王老,屋里的人,我也接手。”陈科长开口。
“你做梦。”夏之瑶从周铁军身后走出来。
“夏长风掌握着国家机密。他必须跟我走。”陈科长态度强硬。
“我爸哪也不去。”夏之瑶直视他。
“这由不得你。”陈科长拔出手枪,“全体都有。准备接管活体和数据。阻拦者,就地击毙。”
枪栓拉动的声音响成一片。
三十个枪口对准周家五兄弟和夏之瑶。
周铁军右手举起三棱刺。
“陈科长。你以为你吃定我们了?”夏之瑶往前走了一步。
“你还有底牌?”陈科长冷笑。
“你的窃听器还在窗框上。”夏之瑶指着西厢房。
陈科长脸色变了。
“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国家机密。你是为了销毁证据。”夏之瑶字字清晰。
“你在胡说什么。”陈科长手枪握紧。
“二十年前。一号实验室。第一排穿军装的人。陈建国。”夏之瑶报出名字。
陈科长眼角抽搐。
“你爹批准活体实验,是为了治他自己的遗传病。对不对?”夏之瑶步步紧逼。
“闭嘴!”陈科长枪口对准夏之瑶。
周铁军一把将夏之瑶按进怀里,用宽阔的后背挡住枪口。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额头。
“妹子。黄泉路不远。老子给你垫背。”周铁军声音嘶哑。
陈科长手指扣在扳机上。“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