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读心术能——”
“你戴着那个玩意儿读不了心。
摘了就暴露位置。
你告诉老子,你去前面能干什么?”
夏之瑶被堵住了。
周铁军往前走了一步。
右手捏住她耳后的银片,指腹碰到她的耳垂。
“这个东西你刚做出来,老子不知道能撑多久,你待在地窖里,谁来也别出来。”
他的拇指从银片上滑到她的耳垂下面一蹭。
“听话。就这一回。”
远处车灯越来越近,引擎声裹着泥土路上的碎石声,从村口的方向压过来。
周铁军收手转身,提着三棱刺往院门走。
走了三步。
夏之瑶在后面开口。
“周铁军。”
他没停。
“你左肩只有四成力,右手再挨一下你就是个废人。”
“那就废了。”
“你废了谁替你拧螺丝?”
周铁军的脚顿了一下。
“屏蔽器戴在我耳朵上,你回来的时候——老子摘给你看。”
院门被推开,他走进了夜色里。
周根生拽着夏之瑶往后院跑。
地窖的入口在柴房底下,一块石板盖着,他搬开石板,把她推下去。
“妹子。等着。”
石板合上。
头顶的光消失了,黑暗里只剩她的呼吸声。
和远处,越来越近的引擎声。
夏之瑶靠在地窖的土墙上,手摸到耳后的银片。
读心术被屏蔽了。
她什么也听不到。
不知道外面周铁军在不在挨刀。
不知道顾卫国有没有被枪瞄着,不知道张叔的锄头够不够用。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失聪。
地窖上方。
第一声枪响了。
散弹猎枪!
然后是喊声。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夏之瑶的手攥着银片,指甲嵌进耳后的皮肉里。
第二声枪响。
不是猎枪。
是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