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缠绵。
全是撕咬。
冰凉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瓣,用力一扯。
一阵尖锐的刺痛贯穿神经,浓烈的血腥味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炸开。
夏之瑶痛得闷哼出声,双手抵住赵小年的胸膛往外推。
触手全是突出的肋骨。推不动。
读心术触发。
【赵小年心声:姐姐的血好甜。好软。哥哥们都碰过。现在我也碰了。死在里面,姐姐这辈子做梦都会梦见我。她永远欠我一条命。我赢了。】
“畜生!”
周铁军大步跨过来,皮靴踩碎地上的破砖。
左手一把揪住赵小年后脖颈的衣领,往下一拽。
赵小年被迫仰起头,嘴唇脱离夏之瑶,带出一条混着血迹的银丝。
周铁军右手握拳,指关节暴起,一拳砸在赵小年颧骨上。
“砰!”
赵小年整个人横飞出去,砸在泥地里,滚了两圈。
“你敢咬她!”周铁军眼珠子红得滴血,大步跨过去,抬起皮靴对准赵小年的肋骨就要踩下去。
夏之瑶扑上去,双臂死死抱住周铁军的大腿,胸口挤在他粗糙的军裤布料上。
“大哥别打!外面砸门了!”
铁皮大门被外面的人重重撞击,铰链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狼狗叫得更凶。
“里面有动静!踹门!”外头的人吼。
赵小年撑着手臂从泥水里爬起来,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
他抬起手背,抹过嘴唇上属于夏之瑶的血,伸出舌尖把血珠卷进嘴里,咽下去。
盯着夏之瑶。
眼神又发了疯一样盯着她。
“姐姐,记住我的味道。”
赵小年手伸进裤兜,掏出夏之瑶之前塞进去的半张报纸——印着设计图的那半张。
他把报纸揉成一团,塞进嘴里,用力嚼。
转身。
赵小年双手按住生锈的铁皮大门,用力拉开门闩,双手猛的往外一推。
两扇铁门“哐当”砸向两边墙壁。
探照灯的光柱直射进来,打在赵小年瘦削的身上。
“别开枪!我出来!”赵小年举起双手,身上挂着那套不合身的脏破帆布衣。
四个持枪雷子牵着狼狗扑上来。
黑胶警棍狠狠抽在赵小年后背,赵小年闷哼一声,双膝跪进泥水里。
两只狼狗扑上去咬住他的裤腿撕扯。
带头的雷子揪住赵小年的头发,手电筒光束打在他脸上。
“是个半大崽子!衣服对得上!”雷子掰开赵小年的嘴,“操!嘴里嚼着纸!图纸被他吞了!”
李健国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出来,带着杂音:“抓着了?别打死!拖上车!马上送去市医院抽血!那女的找不着就算了!”
两条粗麻绳套住赵小年的手腕,反绑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