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后斗的挡板拍开。
三十几个穿安保服的壮汉跳下来。
靴子踩进泥地,围死了操场。
“给我打死他。”假李默单膝跪着,左手捂住扭成怪角度的右腕,嗓子喊劈了。
四个壮汉冲上来。
周铁军右腿抬起。
皮靴底板踹在最前面那人的膝盖侧面。
骨头折断的声音干脆利落。
那人倒地,嚎了一嗓子。
第二个举棍砸过来。
周铁军搂着夏之瑶没松手。
脚掌碾地转了半圈。
宽厚的后背迎上棍子。
橡胶棍砸在背肌上。
闷响。
周铁军眉毛都没皱。
右手猎刀出鞘。
刀背横着扫出去。
拍在对方下颌上。
门牙崩飞两颗,混着血沫子。
那人腾空出去两米多,后脑勺磕在泥地上。
夏之瑶被他死死箍在怀里。
鼻子埋在他胸口,全是汗味和铁锈味。
她拧了一下身子,挣开周铁军的胳膊。
从布包里抽出那张报纸。
展开。
高举过头顶。
“都给我停。”夏之瑶喊了一声。
围过来的安保脚步顿住。
假李默被保镖架着站起来。
眯起眼盯着报纸。
报纸上印着一张铅笔线稿。
右下角“李默”两个字的签名。
笔锋硬,带着钩。
假李默瞳孔一缩。
“李默让你们带孩子走。没让你们连图纸一起毁了吧。”夏之瑶盯着假李默的眼。
“李总的手稿。”假李默牙咬得咯咯响,“怎么会在你手里。”
夏之瑶嘴角往下压了压。
往前迈了一步。
“因为我就是他要找的人。”夏之瑶两根手指捏着报纸边缘。
指节发白。“放了孩子。图纸的后半截,我给你们。”
假李默眼珠子盯着图纸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