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心声:这帮人没介绍信,还带着带血的家伙。八成就是赵局长让全城搜的那帮泥腿子。先稳住。等会儿溜去后院打电话。赵局说了,举报有赏。】
老板脸上换了副笑容。
皱纹堆在一块。
“成成成。没介绍信就贵点。一间房十块。钥匙给你们。我这就去后面烧壶热水。”
老板伸手去够钥匙。
夏之瑶迈出一步。
五根手指扣住老板的手腕。
食指搭上他手腕内侧寸口脉的位置。
“大爷。”夏之瑶声音压得很低,“你舌苔发黑。这烟丝里掺了生半夏。抽多了舌头先麻,往后心力衰竭。”
老板手僵在半空。
“你胡说什么。。。。。。”
夏之瑶手指往下压。
按住内关穴。
老板半边手臂酥麻,指尖都不听使唤了。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胸口闷。喘不上来气。”夏之瑶松了松力道,又紧了紧,
“想赚十块钱还是想现在就掉舌头,自己掂量。后院那个电话,你最好别碰。”
老板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他盯着夏之瑶的脸看了好几秒。
喉结动了动。
“你。。。。。。你懂医。”
夏之瑶松开手。
拿起柜台上那串钥匙。
转手丢给周铁军。“带路。”
老板咽了口唾沫。
连着点了好几下头。
缩回手揣进袖子里,再没提报警那茬。
二楼最里间。
门推开,铰链嘎吱响了一声。
屋里头一张一米二的单人硬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木桌,桌腿底下垫着半块砖头。
窗户纸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往里灌。
空气里全是潮气和灰扑扑的味道。
刘大勇靠在门框上。
“四个人挤一挤,老三先给老二的腿上上药,我跟老五轮流守门。”
夏之瑶站在屋当中,浑身湿透,宽大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出胸前的起伏和一把掐得过来的腰。
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滴在脚面上。
嘴唇冻得发紫。
牙齿不受控制的磕碰。
周铁军回身。
“咔哒”一声把门栓插死。
他大步走到夏之瑶跟前。
伸手扯掉自己身上那件湿透的外套,甩在地上。
宽厚的胸膛露出来,腹肌上挂着水珠,蒸腾出一股热气。
“把湿衣服脱了。”周铁军嗓子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片。眼底压着东西。
夏之瑶咬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