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咏春。送你当见面礼。”夏之瑶甩开手里的半截领带。
李健国满脸是血,从泥地里爬了半天没爬起来。
一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指着周铁军几个人。
“你们死定了。知道我背后是谁吗。省城赵局长。弄死你们跟捏死蚂蚁。。。。。。”
“嘀嘀——”
一阵汽车喇叭声打断了他。
一辆军用北京吉普从集市方向疾驰而来。
急刹车,停在拖拉机旁边。
先前跟在老首长身边的警卫员推开车门,快步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张盖着鲜红钢印的特批条。
“夏同志。首长的钢笔落你布包里了。顺便把正式的武装部出入批条给你送来。”
警卫员递过批条。
视线扫过地上的混混,扫过带血的开山刀,最后停在满脸血的李健国身上。
警卫员目光一冷。
右手搭上腰间的枪套。
搭扣解开了。
“聚众持械。拦路抢劫。要不要我通知县公安,直接拉去靶场。”
李健国听到“县局”两个字,再看到警卫员那一身制服,嘴张了张,什么话都没蹦出来。
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全退干净了。
省城的赵局长再大,手伸不进武装部。
李健国爬起来,脸上的泥水混着血,顾不上擦。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误会。同志,都是误会。我们这就走。”
李健国拉开桑塔纳车门,钻进驾驶室。
摇下车窗。
死死盯着夏之瑶。
眼底全是毒。
“夏之瑶。你行。你够狠。”
“滚。”周铁军举起猎刀。刀身上的血滴在泥地里。
李健国踩下离合,挂挡。
车子窜出去几米远。
他突然探出头,冲着夏之瑶喊了一嗓子。
“夏之瑶——你就算不管我死活,你也不管当年那个孩子的死活了吗。”
桑塔纳扬长而去。
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夏之瑶整个人僵在原地。
脑子里“嗡”的一下。
孩子。
原主记忆深处,一块硬邦邦的东西裂开一道缝。
婴儿的哭声在脑袋里炸开。
撕心裂肺的那种。
周铁军大步走过来。
双手抓住夏之瑶的肩膀。
力道大得骨头都跟着疼。
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周铁军心声:艹。他还是说出来了。孩子就在我手里。绝不能让她知道真相。小五就是替代品。知道了,她会崩溃,她会恨我。】
夏之瑶猛的转过头。
死死盯着周铁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