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国拿着剪子,把周根生身上那件烂背心绞开。
伤口上的肉翻着,子弹就在肩胛骨那。
“没麻药。忍着。”顾卫国推了下眼镜,拿起止血钳。
周根生坐在长凳上,不接顾卫国给的布条,眼睛只盯着夏之瑶。
夏之瑶拿过盆里的热毛巾,拧干了,贴在周根生额头上擦冷汗。
顾卫国的钳子探进肉里。
周根生全身肌肉猛的绷紧,额头青筋乱跳,一把攥住夏之瑶的手腕。
力气大的像要把骨头捏碎。
夏之瑶没躲,任由周根生攥着,另一只手顺着周根生的下巴往下擦,在他那宽厚的肩膀上轻轻揉着。
【心声——周根生:痛。她挨的真近。这香味比药管用。多摸两下,老子能挺住。】
顾卫国扫了眼两个人拉在一起的手,镜片闪过一道冷光。
清脆一声响,沾血的弹头掉进盘子里。
“死不了。”顾卫国放下镊子。
夏之瑶把毛巾扔进盆,扫了眼周根生腰里的布包。
那个玉坠还藏在里头。
夏之瑶没吭声。
。。。。。。
三天后。
阳光照进屋里。
夏之瑶坐在二哥打的木制缝纫机前,脚底下踏板踩的飞快,那些好绸缎在针头下面穿过。
最后一道线缝好,夏之瑶咬断线头,换上这件开叉的旗袍。
绸子料子顺着身子滑下去,领口的扣子紧紧锁着,腰身掐的特别细。
院子里传来拖拉机熄火的声音。
刘大勇推门进屋,手里抓着一把红枣:“妹子,镇上那边有话。。。。。。”
刘大勇站在门口不动了。
手里的枣子撒了一地,喉咙大声的咽了下唾沫。
夏之瑶转过身。旗袍把那股子曲线勾的特别勾人。
【心声——刘大勇:操。这腿真白。腰一掐就能断。想把她扛在肩膀上。】
夏之瑶拿起皮尺,笑着走向刘大勇。
刘大勇闻到那股子香气,吓得往后退,后背撞在门板上。
“四哥。躲什么?”
夏之瑶抬手,手指在刘大勇胸口点了一下。
“过来量个尺寸。给你也做一件。”
刘大勇嗓子眼发干,像钉在了地上。夏之瑶扯住他的袖子,把他拽到长凳上坐下。
“站好。”
刘大勇猛的站起来,手死死贴在裤缝上。
夏之瑶往前走了一步,脚尖对脚尖。
皮尺绕过刘大勇宽阔的肩膀。
夏之瑶往前凑,去拉皮尺。
这一下,夏之瑶的脸离刘大勇的脖子特别近。
刘大勇屏住呼吸,全身硬的像铁块。
【心声——刘大勇:软。真碰到了。老子要炸了。不能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