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还没量裤长。”夏之瑶蹲下身。
皮尺顺着周根生的大腿侧面滑动。
周根生两腿绷得死紧,裤子上的补丁被肌肉撑得快要裂开。
[杀了我吧。那手滑过大腿根的时候,真想把她按住。]
“量好了。”夏之瑶起身拍手。
周根生盯着夏之瑶的脸,眼睛发红。
“二哥手艺真好。”
东厢房的门被推开,顾卫国靠在门框上。
他身上带着药味,眼神在周根生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夏之瑶的手上。
“二哥,大哥让你去后院劈柴。缝纫机我帮弟妹调。”
[顾卫国心声:周根生这憨货,魂都没了。这架子做的不错,真想给它拆了。]
“我做的,我来调。”周根生冷声说着,捡起木屑里的锤子。
赵小年从房顶翻下来,拍掉土,凑到夏之瑶身边,拽住夏之瑶的袖子:“姐姐,我也要衣服。”
[赵小年心声:二哥这身肉真碍眼。想弄罐红蚂蚁钻进他裤裆里。姐姐只能看我一个人的腰。]
四哥刘大勇提着油桶进屋,嗓门很大:“都挤在这干啥?夏之瑶,黑市那帮人肯定要上门,你还有心思做衣服?”
[刘大勇心声:这衣服真短。大腿晃得我眼晕。想把她带到车上去,开快点。]
周铁军光着膀子走了出来,胸口那道旧伤疤显得很狰狞。
周铁军摸了摸光滑的木料,看了周根生一眼:“做工不错。根生,去村口守着,生面孔进来就打出去。”
[周铁军心声:全家都要反了。都想吃肉。我得先把这群崽子按住。我也想试那皮尺。]
“进屋做你的。外面有我。”周铁军对夏之瑶说。
夏之瑶点头,把零件搬到架子上。
周根生做的架子很稳,每一个地方都对得严实。踩动踏板,声音很轻快。
夏之瑶铺开墨绿色的布。
剪刀裁开布料的声音很干脆。
五兄弟有的磨刀,有的练拳,有的摆弄毒蛇。
五双眼睛都盯着缝纫机前的那个身影。
针头上下飞舞,哒哒哒的声音响个不停。
夏之瑶做了一件改进版的短袖。
收了腰,肩膀拓宽了,领口很平整。
夏之瑶把衣服往周根生胸口一贴。
“成了,二哥试试。”
周根生刚要接,院子外面突然响起急促的哨子声。
砰的一声,大门被踹开了。
村长背着枪,身后跟着一群戴红袖标的民兵,个个脸色狠戾。
“周铁军!你们搞投机倒把!”村长指着院子里的木架子和布,唾沫星子乱飞,“有人举报你们倒卖物资。给我砸!”
[村长心声:这小寡妇长得真俊。抓回公社审审,她得求着我放过她。]
周铁军跨步上前,猎刀直接扎在村长脚底下的砖缝里。
“我看谁敢动。”
刘大勇拎起扳手,顾卫国推了推眼镜,赵小年的眼神里带着杀气。
夏之瑶站起身,手里攥紧了那把剪刀,死死盯着村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