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挂满了粉色纱幔,随风轻轻飘动,如梦似幻。
穹顶上绘着桃花图案,花瓣仿佛在缓缓飘落,美得不像真的。
殿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长桌,上面铺着粉色桌布,摆满了各种灵果、灵酒、灵茶,还有几样精致的点心——桃花糕、蜜桃酥、桃花酿……
每一样都带着桃花的香气,甜腻得让人有些晕。
“请坐请坐,别客气。”妙玉仙子招呼众人坐下。
寒月大帝坐在主位——妙玉仙子死活不肯坐主位,说“寒月姐姐是贵客,必须坐主位”。
寒月大帝推辞不过,只好坐下。
妙玉仙子坐在她右手边,秦天坐在寒月大帝左手边——这个位置,是妙玉仙子特意安排的。
凤九霄坐在秦天旁边,碧落坐在凤九霄旁边。
柳如烟和凤栖梧坐在秦天对面,沈碧瑶坐在柳如烟旁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殿中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妙玉仙子端起酒杯,朝秦天举杯:“小弟弟,来,姐姐敬你一杯。欢迎来合欢宗做客。”
秦天举杯,一饮而尽。
妙玉仙子放下酒杯,那双桃花眼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酒杯轻碰,出清脆的声响。
妙玉仙子放下酒杯,桃花眼在秦天身上转了一圈,又移向凤九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九霄妹妹,脸色这么好,看来小师弟的纯阳灵力很养人啊。”
凤九霄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妙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妙玉仙子掩嘴轻笑,粉色薄纱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姐姐是替你高兴。天凤之体与纯阳道体,确实是天作之合。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渡劫中期,小师弟功不可没。”
“那是自然。”凤九霄下巴一扬,眼中带着几分得意,但随即又警惕起来,“妙玉,你少打小师弟的主意。他是我的人。”
“你的人?”妙玉仙子挑眉,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九霄妹妹,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小弟弟是寒月姐姐的弟子,是太上仙宗的弟子,什么时候成你一个人的人了?”
“他是我道侣!”凤九霄理直气壮。
“道侣又如何?”妙玉仙子笑道,“道侣又不是不能共享。况且——小弟弟身边可不止你一个吧?”
她的目光从碧落身上掠过,又从柳如烟、凤栖梧身上掠过,最后落回凤九霄脸上,眼中满是玩味。
“九霄妹妹,你不会以为,小弟弟只有你们几个吧?”
殿中安静了一瞬。
凤九霄的脸色微变,碧落的筷子停在半空,柳如烟面色不变但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凤栖梧依旧沉稳如山。
沈碧瑶坐在一旁,安静地品着茶,看不出任何情绪。
寒月大帝端着茶杯,银白色的眼眸淡淡地看了妙玉仙子一眼,没有说话。
“妙玉。”凤九霄放下酒杯,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你调查小师弟?”
“调查?”妙玉仙子笑了,“九霄妹妹,你这话从何说起?姐姐只是猜测。纯阳道体万古难遇,小弟弟又长得这般俊俏,修为还这么高,低位面那些女修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不动心?姐姐只是好奇,小弟弟在低位面,到底有多少红颜知己?”
她说着,目光转向秦天,桃花眼中满是好奇:“小弟弟,你能不能告诉姐姐,你在低位面,到底有多少女人?”
殿中再次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