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中的第三个人,是一个叫铁心的年轻女子。铁心是从玉清天来的,家里是武将世家,从小习武,精通各种兵器。她的修为虽然只有玄仙巅峰,但她的战斗技巧,比很多金仙都强。
“你为什么想加入战堂?”铁战问他。
铁心说“因为我想证明,女子不输男儿。”
铁战点头“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战堂的先锋!”
铁心愣住了“先锋?”
铁战点头“对!先锋!冲锋陷阵,一马当先!”
铁心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堂主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
弟子一个一个地选,一共选了一千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读过书的,有没读过书的,有修为高的,有修为低的。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愿意为混沌峰拼命。
战堂的架构,比铁战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以前战堂只有几百人,他一个人就能管过来。现在战堂有一千多人,他一个人根本管不过来。他需要一套完整的架构,就像丹堂、剑阁、暗阁一样,有明确的层级、职责、流程。
文书帮他设计了战堂的架构。战堂下设五个营,每个营两百人。五个营分别是先锋营、主力营、侧翼营、后卫营、预备营。先锋营负责冲锋陷阵,主力营负责正面战斗,侧翼营负责迂回包抄,后卫营负责断后掩护,预备营负责支援补充。每个营设营长一人,副营长两人,下设若干队,每队设队长一人,副队长两人。
铁战听完文书的汇报,挠挠头“俺听不懂。你就告诉俺,这样能不能打胜仗?”
文书点头“能。”
铁战咧嘴一笑“那就行!”
战堂的训练,比铁战预想的要艰苦得多。
新弟子们虽然底子好,但经验不足。他们不知道战场上的残酷,不知道刀枪无眼,不知道生死一线。铁战必须把他们从新兵蛋子,训练成老兵油子。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铁战就吹响了集合的号角。号角声在山谷中回荡,像一头苏醒的猛兽,宣告着新一天的开始。弟子们从睡梦中惊醒,匆匆穿衣,跑到训练场上集合。铁战站在高台上,俯瞰着他们,目光如炬。
“今天,我们练体能。”他的声音如雷,在训练场上空回荡,“围着混沌峰跑十圈。跑不完,不许吃早饭!”
弟子们脸色大变。混沌峰一圈有上百里,十圈就是一千里。就算是金仙,跑完一千里也够呛。
“愣着干什么?跑!”铁战一声令下。
弟子们撒腿就跑。铁战站在高台上,看着他们奔跑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些弟子,虽然经验不足,但态度端正。只要肯练,就一定能练出来。
上午练体能,下午练拳法。铁战的拳法,简单粗暴,没有任何花哨。就是一拳一拳地打,直拳、勾拳、摆拳,每一拳都要打出全力。他要求弟子们每天打一千拳,一拳都不能少。
“拳法没有捷径。”他对弟子们说,“就是练。练到拳比脑子快,练到身体比意识快。到那时候,你才算是入了门。”
弟子们咬着牙,一拳一拳地打。拳头打肿了,就用布条缠上继续打。布条打烂了,就用绷带缠上继续打。绷带打烂了,就用血肉之躯继续打。没有人叫苦,没有人叫累,没有人放弃。因为他们知道,战场上的敌人,不会给他们叫苦的机会。
晚上练实战。铁战把弟子们分成两队,穿上护具,拿着木制兵器,在训练场上厮杀。他站在高台上,俯瞰着战场,随时叫停,指出问题。
“你,出拳太慢!”他指着一个人,“敌人已经打到你了,你还没出拳!再来!”
“你,脚步太乱!”他指着另一个人,“还没站稳就出拳,力量全散了!再来!”
“你,眼神不对!”他指着第三个人,“打仗不是打架,是要命的!你的眼神太软了!再来!”
弟子们被骂得狗血淋头,但没有一个人顶嘴。因为他们知道,铁战骂他们,是为了让他们活下来。战场上,没有人会骂他们。敌人只会杀了他们。
一个月后,弟子们的体能有了明显的提升。跑一千里,不再气喘吁吁。打一千拳,不再手软脚软。实战中,也能有模有样地打上几个回合了。
两个月后,弟子们的拳法有了明显的进步。出拳更快了,脚步更稳了,眼神更狠了。实战中,已经能打出一些漂亮的配合了。
三个月后,弟子们已经脱胎换骨。他们的体能、拳法、实战能力,都达到了铁战的要求。铁战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不错。”他道,“你们已经入了门。但入门只是开始,不是结束。接下来,我们要练阵。”
阵法训练,比体能和拳法更加复杂。
文书设计了十几种战阵,有进攻阵、防御阵、包围阵、突围阵、诱敌阵、伏击阵等等。每一种战阵都有不同的排列方式、进攻路线、防守要点。弟子们不仅要记住自己的位置,还要记住队友的位置,还要根据战场的变化随时调整。
“阵法没有捷径。”文书对弟子们说,“就是练。练到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练到做梦都能打出配合。到那时候,你们才算是真正入了门。”
弟子们咬着牙,一遍一遍地练。从白天练到黑夜,从黑夜练到白天。练到脚底起泡,练到浑身酸痛,练到连饭都吃不下。没有人叫苦,没有人叫累,没有人放弃。因为他们知道,战场上的敌人,不会给他们叫苦的机会。
一个月后,弟子们能打出简单的阵型了。进攻阵、防御阵、包围阵,都能有模有样地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