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西兰不再犹豫,挺腰抽插。
薄油亮丝袜和紧致水润的穴肉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极致美妙的感受,更别提那花穴尽头的勾人小嘴,每撞一下就吐出一股花浆,使得路德西兰忍不住频频用龟抵住宫口碾压蹂躏。
油亮黑丝在弯曲巨棒的抽擦下不断被顶入穴道又被牵拉出来,每当肉棒插到小穴底部时,黑丝被拉伸延长到极致,深深陷进穴口,两片花瓣和挺立阴蒂被紧绷的丝袜贴上,压扁。
而当肉棒抽出,只剩龟头留在穴道里时,插入穴内的油亮丝袜,连同少许红嫩穴肉都被拉扯出来,粘稠白浆更是随着路德西兰的动作不断从妈妈的花穴中榨出。
“啊?~轻点?~小路德,你那里太……啊?~姐姐受不了了?~齁?~”
妈妈娇媚的呻吟在路德西兰耳边响起,在他的记忆中,莉薇娅姐姐总是无比的坚强,乐观,还总是喜欢以姐姐的口吻给他讲各种大道理。
记忆中自信微笑的白少女渐渐与眼前沉迷于肉欲的美妇重合,心底那种想要把莉薇娅姐姐肏烂的欲望再次浮现……
“咕噫?——怎、怎么突然这么快??!啊?~小、小路德?~不要……太快了……哈嗯?~姐姐的子宫口……嗯?~怎么这么喜欢磨姐姐的子宫口……啊?~要尿了……子宫口要被肏开惹?~嗯?~不要?~姐姐的小穴……要坏掉惹?~齁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夜色加深,窗外的烟花开始变得稀疏了起来。
公爵府顶部一间隐秘的房间内,此时的战况异常激烈。
一个高大健壮的中年男人将一个身材丰腴,穿着连体黑丝和旗袍的白美妇压在身下,公狗腰急挺耸着,一根水亮狰狞的弯曲巨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夯入美妇的黑丝小穴,顶到底部,又快抽出,只剩龟头留在体内。
无比激烈的水声从两人的结合处出,从穴口中榨出的淫浆更是打湿了男人的卵蛋和美妇的丝臀。
“啊?~好爽?~嗯?~”
在弯曲巨棒连续不断的攻击下,妈妈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坏掉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这么大的肉棒肏,光是放进来不动,就感觉小穴被撑得又酸又涨,隐隐有股尿意浮现。
而且这根肉棒的形状还这么特殊,龟头向上高高翘起,每次抽插进来都重重碾过小穴上壁,仿佛要把小穴的褶皱都给碾平。
再加上黑丝的粗糙质感,狠狠的摩擦着敏感的穴肉,妈妈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一边淫叫着一边颤抖着将尿液,淫水通通泄出来。
路德西兰继续如同打桩机似的不断在妈妈的黑丝小穴中抽插着,每次触碰到深处的小嘴,他就感觉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从龟一直向上传到大脑,看着妈妈爽到略微崩坏的俏脸,他更是感觉自己要对莉薇娅姐姐的小穴上瘾了,腰动个不停。
妈妈已经去了不知道多少次,淫靡的液体在臀下形成了一个小水洼,路德西兰也感觉下体那奇妙的快感越来越激烈,射意越来越明显。
浑身肌肉绷紧,路德西兰用力把住妈妈软嫩的腰部,胯部抽插的度突然翻了接近一倍,几乎可以看到残影。
“噫??!要、要去惹?~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丰腴的身躯在路德西兰的胯下疯狂地扭动着,环在男人背上的两只黑丝小脚的脚背紧紧绷直,十根可爱玉趾蜷缩着,口中也出声嘶力竭的呻吟。
突然,随着路德西兰健壮的身体猛然一震,
噗叽——噗叽……
那根弯曲巨棒不断的跳动着,浓稠的精液如果高压水枪一般从马眼喷出,穿透薄薄的一层黑丝,射入妈妈的小穴里。
本就被肏得微开的宫颈小口根本抵挡不住被硕大龟头压扁爆射的威力,被炙热的精液一烫就紧紧贴在龟头上对着马眼猛吸,路德西兰的精液最终大部分都直接灌进了妈妈的子宫当中,烫得妈妈娇躯直颤,蜜穴更加紧紧夹住巨棒,混合了精液、阴精的白浆从小穴的边缘挤出。
射精足足持续了半分钟,两具疲惫的身体抱在床上喘息着,整张床的中央已经被两人的汗液、尿液、精液和淫水彻底打湿了。
……
夜色渐深,宴会的宾客陆续乘车离开了公爵府,整座府邸渐渐陷入了黑暗之中,不过,妈妈和路德西兰的淫戏还未结束。
只见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双黑丝小手撑在玻璃上,丝手的主人,一个穿着旗袍连体丝的丰腴美妇正在被一个高大健壮的中年人肏干着。
“嗯?~轻点?~嗯?~”
妈妈的杏眼迷离,柳腰微弓,翘起的肉臀正不断迎接男人的撞击,黑丝玉足已经重新穿上了那双柳钉高跟,随着撞击微微摇晃着。
这种后入式的姿势让小穴的另一侧也享受到了被弯曲巨棒狠狠碾过的滋味,淫液也是流个不停。
路德西兰从妈妈的背后能够清楚看到白美妇饱满的丝臀,还有窗外笼罩在黑夜中的建筑,轻柔月光洒落,为一切事物都笼罩上一层白色面纱。
啪!
“啊?~”
路德西兰一掌打在丝臀上,带起层层肉浪,妈妈的翘臀被打得一颤,紧致的蜜穴一阵收缩,仿佛想从肉棒榨出汁来。
白美妇转头幽怨地看了路德西兰一眼,
“小路德,嗯?~怎么你也开始欺负起姐姐了?~嗯?~还敢打姐姐的屁股?~”
妈妈的声音又柔又软,如同一个在跟丈夫撒娇的少妇。
路德西兰微微一笑,胯下动作不停,“可姐姐的小穴好像很喜欢打屁股呢,刚刚那一下差点把弟弟夹射了。”
妈妈把头转回去娇哼一声“小路德,啊?~敢开姐姐玩笑了?~嗯?~真是个……坏弟弟……啊?~”
弯曲巨棒不断在黑丝淫穴里进进出出,不知何时起,路德西兰的心里生出了一种渴望,想要让高贵温婉的莉薇娅姐姐被自己肏得哭喊告饶,而且,让他倍感兴奋的是,莉薇娅姐姐虽然嘴上喊着不要不要,但似乎并不讨厌自己偶尔的小小冒犯,这也让路德西兰开始越来越主动、频繁的尝试捉弄这个淫荡的白美妇。
啪!
又是一声脆响,妈妈感觉一只大手打在自己的丝臀上,这只作怪的大手还不停的在丝臀上摩擦着,不时大力揉捏几下,屁股上传来微微痛感的同时,心底生出一种让人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漏出几滴尿来。
啪!
“嗯?~不要……这么用力地玩姐姐的屁股?~真是……嗯?~变态弟弟?~啊?~”
路德西兰开始越来越频繁的打妈妈的屁股,力度刚好控制在能出脆响却又不会很疼的程度,这种异样的刺激让妈妈忍不住小步挪动柳钉高跟,朝落地窗靠近,意欲逃离臭弟弟的巴掌,然而路德西兰亦步亦趋,妈妈前进一小步,自己也跟着走一小步,很快,妈妈胸前的两团柔软都几乎要贴在窗上了。
路德西兰感觉下体传来的吸力越来越强烈,致密穴肉还不时抽搐一下,心知妈妈快要高潮,于是双手死死掐住妈妈腰肢,雄胯如同电动马达一样飞挺动着,巨大的龟冠隔着黑丝不停地碾过花穴内所有的敏感点,似要把所有的穴肉褶皱都给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