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传信兵似是一路奔袭,早就脱力了,此时咬牙说完几句话,整个人都变的昏昏沉沉,又好似是冷的,上下牙直打颤。
“陛,陛下。。。。。。”
传信兵甩了甩头,终究是面色一白,昏死过去。
“哎,哎。。。。。。你。。。。。。”
陈夙宵一脸恼恨,却又无可奈何:“江雪,带他下去,让人好生照料。”
“是。”
当雪应了一声,匆匆进来,正要架起传信兵往外走,却又被陈夙宵叫住了。
“算了,你留下来,朕还有其它事情让你去做。阿木尔,你来,送他下去,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朕唯你是问。”
阿木尔弱弱的“哦”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接过江雪手里的传信兵,扶着他吃力的朝外走去。
“陛下,娘娘她。。。。。。”江雪小心翼翼开口。
“你,去传宇文宏烈来见朕,嗯,还有袁聪,赵老鳖。”
“奴婢遵旨。”
江雪应道,然而,才刚转身,就见袁,赵两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陛下,末将已经到了,不必劳烦江雪姑娘,哈哈。。。。。。”赵老鳖大咧咧的笑道。
袁聪回头看了一眼被送出去的传信兵,神色凝重。
“参见陛下,末将见他们回来的急,就想着怕是出事了。所以,特来听候陛下差遣。”袁聪一抱拳,话声沉稳。
陈夙宵抬眼一看,只见袁,赵两人都甲胄齐整,各自抱着一顶头盔,腰悬战刀,倒是不见半分懈怠。
“先不急,等宇文宏烈来了再说。”陈夙宵语气里带着些疲惫。
赵老鳖咂咂嘴,在袁聪身后抬手捅了捅他的后腰,小声说道:“老袁,多看陛下脸色不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袁聪微微低着头,充耳不闻,仿佛就没听到赵老鳖的话。
这玩意就不是个东西,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场合,还是这么没心没肺的,要是真把陛下惹恼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屋内陷入一种奇怪的死寂氛围中,就连赵老鳖,一连捅了袁聪几次,见他丝毫不为所动,也不由的偃旗息鼓,默默的低头不语。
不多时,屋外传来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
随着一阵密集而又凌乱的‘嘎吱’踩雪声,宇文宏烈带着满身风雪走了进来。
“末将宇文宏烈,参见吾皇,吾皇万岁。。。。。。”
“行了。”陈夙宵打断他的话,道:“正事要紧,宇文将军不必多礼。”
宇文宏烈明显一怔,虽然跟着江雪一路过来,他就问过生了什么事,只可惜,江雪惜字如金,根本就不跟他搭话。
此刻,一见陈夙宵的反应,宇文宏烈心中不由的咯噔一声,暗叫不妙。
“谢陛下,不知陛下紧急召见末将,所为何事。”
陈夙宵叹了口气,问道:“城中还有多少医官,谁的医术最高。”
宇文宏烈闻言一怔,旋即急忙应道:“回陛下,拒北城原有将近千名医官,大部份都随军出征了,如今留在城中的,大多都是些学徒,治治风寒轻伤或许没问题,若是。。。。。。”
宇文宏烈没敢继续说下去。
若是救命的大事,他可不敢把这些医官学徒给推出来,他可是要负连带责任的。
“朕不想听这些,你只需要告诉朕,你所知道的人中,谁的医术最高。”
“陛下明鉴,城中实在是。。。。。。”
话才说一半,宇文宏烈忽地想到一人,话锋一转,道:“末将倒是想起一人,就是想要把他请过来,属实有些太远了。”
陈夙宵皱了皱眉,厉声道:“朕不想听这些,宇文宏烈,朕命令你,去回,务必把他给朕活着带回拒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