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守在一侧,哪怕炉火一直燃着,却总觉得寒冷。
“小姐,已经过去一夜了,您要不先去歇息。我守在这里,有消息了,就来通知您?”
“不必!”
徐砚霜摇摇头:“我心里慌的很。”
“那您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徐砚霜长身而起,沉声道:“不行,我等不及了。寒露,为我披甲。”
“来人,传令全军,击鼓,出征!”
寒露一脸不可置信:“小姐,您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不必多说,披甲吧!”
“哦,好吧。”寒露怏怏道。
雁翎环金甲加身,徐砚霜特地换了一件如血般嫣红的披风。
从帝都带来的那面染血的龙旗,也被她拿了出来。
即使那不是用陈知微的血染的,但依旧算是偷祭奠过的镇北军战旗。
大校场,点将台上。
战鼓擂响,震彻全城。
城中诸营听到鼓响,先是惊讶,然后便开始飞快的调动起来。
城墙上,巡城司的卫兵尽皆狐疑的看向远方的雪原,什么动静也没有,不明白为何此时要擂鼓出征。
“快快快,都给本将动起来。”
“快,整军,若有延误,定斩不饶。”
徐旄书缩在后城一间客栈的客房里,听着战鼓擂响,眼里尽是疯狂。
仿佛是等待已久的契机,已然到了。
‘喀嚓’,一声响,徐砚霜在寒露的协助下,系上兽头腰带。
恰在此时,两名守卫甲士夹着一人冲了进来。
徐砚霜眸光一凝,只见那人浑身染血,几乎是被两人一路拖进来的,显然已经脱了力。
来人有气无力,脸上全是冻裂的伤口,嘴上还结着厚厚的血痂。
只见他嘴唇开合数次,颤颤巍巍终于开了口:“大,大将军,救,救救将军吧。”
“怎么回事?”
徐砚霜的心狠狠揪起,说话间,声音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我们中,中了埋伏,将军身陷苦战,我,我等奉命,回来求。。。求援。”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几不可闻。
话音一落,脑袋重重垂下,彻底昏死过去。
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生了。
徐砚霜扭头看向寒露:“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