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制服碎片来看,是府邸留守的私人卫队。
还有特使。它的残破尸身横在窗边,兜帽撕裂,颅骨上有个巨大的裂口。
“……你把自己变成了什么鬼东西。”诺兰看着眼前的怪物一阵恶心。
德蒙特转过身。
“开拓骑士。”他居然还能出人声,只不过听起来像在嚎叫,“来得好。”
只不过,他说话用的不是那张裂到耳根的大嘴,而是长得怪异的脖子上的另一张。
说罢,它猛扑过来,度快得不正常,那具扭曲的躯体像被弹射出去,利爪直刺诺兰面门。
诺兰侧身,圣剑横格。
铛——
巨力震得他虎口麻。
这家伙的力量好大!
德蒙特没有停顿。第二爪、第三爪接连撕来。
它不在乎受伤,不在乎被斩断肢体,那些伤口在黑气涌入后几秒就会愈合。
诺兰格挡、闪避、反击。
圣剑在它胸口留下一道道焦黑的剑痕。
伤口冒起白烟,但没有愈合。
【神圣灌注】对亡灵的额外伤害生效了。
德蒙特低头看着那道伤口。
“原来如此。”它说,“确实有点本事。你是来制止我的?”
“不。”诺兰说,“是来终结你的!”
德蒙特那张烂掉的嘴扯出一个诡异的笑。
“凭什么。”
它再次扑上来,更快、更狠。
“我为这个王国家流过血!曼陀罗战争我带兵抵抗亡灵!南方海盗剿过十七股!”
利爪撕向诺兰咽喉。
“我流着高贵都德蒙特家的血!凭什么一个乡下来的开拓骑士,有资格审判我!”
诺兰架住这一击,反手一剑刺入它肩胛。
德蒙特不退,反而往前顶,让剑刃刺得更深。它伸出爪子抓住诺兰的剑身,另一只手直插诺兰面门。
诺兰撤剑后仰,靴跟蹬地,拉开三米距离。
他看着那双暗红的眼睛。
“曼陀罗战争是二十年前的事。”他说,“你剿海盗是十五年前的事。”
“然后呢?”
“你从那之后打过仗吗?巡视过领地吗?见过你治下的平民长什么样吗?”
德蒙特的利爪僵在半空。
“你在曼德斯城住了十五年。”诺兰说,“十五年来,你只做了一件事。”
“等着被那群亡灵当傻子耍。”
“你以为你拥有这个行省,其实你所拥有的只有你那可笑的野心!”
德蒙特出一声怒吼。
“该死的乡巴佬,你懂个屁!”
它扑上来,双爪乱舞,毫无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