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芬……”
它捂住头。
深蓝雾气从铠甲缝隙疯狂涌出。那些残存的符文绷带碎片剧烈闪烁,紫光忽明忽暗。
它的身体在颤抖,握着剑的手也是。
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无法承受的痛苦。
“……呃……”
它已经不出完整的音节。
诺兰看着它。
雨落在那具扭曲的躯体上,顺着甲片淌下。三条手臂,一条被钉在背后,两条握着剑。锁链和铁钉穿透它的铠甲,像是镣铐。
“你到底是谁?”
诺兰的声音穿透雨幕。
“苍白骑士,你为什么会阿尔德王室秘剑!”
克鲁特尔站直身体,魂火安静地燃烧。
“事及契约,”它说,“不能多言。”
“跟德蒙特的契约还管这个?”诺兰一抬眉毛。
“……吾之契约,对象始终如一。”
“唯有幽暗权杖,仅此而已。”
“……你说什么?”诺兰眉头紧锁。
幽暗权杖他知道。
那是希瓦帝国皇帝集权崛起的开端,也是后期掌控整个亡灵帝国军队的中央信标。
克鲁特尔的契约,其实是跟希瓦帝国皇帝有关?
或者说,是跟亡灵背后的终极意志有关?
克鲁特尔没有多解释,只是举起长剑。
正当诺兰立刻戒备时,剑身震颤,出低沉的呜呜声。
那是号角声。
原来刚才战场上响起的进攻号,是这把剑出的声音。
残余的黑骑士听到号声,立刻放弃缠斗。
幸存的黑骑士迅有序后撤,脱离黑甲卫队的包围。
加。整队。集结。
不到三分钟,最后的四百余骑已在克鲁特尔身后列队完毕。
诺兰看着这一幕,也是不由得感叹一句。
虽然是亡灵,但这军队素养真tm高。
克鲁特尔翻身上马,最后看了诺兰一眼。
“别了,诺兰。”它说,“日后……自会再见。”
说罢,它调转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