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让这个故事,走向一个让他满意的结局。
芬利看到诺兰沉默,心里有些紧张起来,生怕自己说错了话。
诺兰收回思绪,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你问为什么?其实,不为什么。非要说的话,就是为了这个世界的爱与和平。”
芬利果然露出了一副“您在逗我”的古怪表情。
“开个玩笑。”
诺兰哈哈大笑起来。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我晚上不会因为良心的谴责而失眠。”
“不会因为我错过一个本可以被挽救,却没有去挽救的灵魂而彻夜自责。”
“你可以说我多管闲事,爱出风头。”
诺兰的目光投向远方无尽的黑暗,语气带着一如既往的坚定。
“但我……这一次,不会再向所谓的命运屈服。”
芬利有些没太听懂诺兰的后半句话,但他脑子也被酒精搞得有些迟钝,只是呆呆地问“仅此……而已?”
诺兰点点头。
“对,仅此而已。”
芬利嘴唇蠕动了几下,他望着诺兰的侧脸,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佩。
这是一个何等高尚的灵魂。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开口。
“其实,我已经注意到了。”
“那个……萝蜜娜队长她……她很……在意您。”
他憋了半天,终究还是没能把“喜欢”那两个字说出口。
一想到自己一直仰慕的队长心有所属,这个事实让他感到一阵心酸。
但如果是诺兰大人的话……
他确实配得上。
诺兰挑了挑眉“是啊,我们已经是十分亲密的好友了。”
“您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诺兰大人!”芬利急了,“我希望……我希望您能好好对待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从未见过她对任何一个外人,不,对任何一个异性如此……如此亲近。”
诺兰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
“哈,你这话说的。萝蜜娜自己还没开口呢,你倒先急上了。”
“请您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大人!”
芬利却异常认真,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木杯,酒液晃荡,差点泼洒出来。
“您还记得她送您的那个花环吗?”
“当然记得。”诺兰点头,“萝蜜娜说那是为了表达感谢……”
“在木精灵的习俗中,那不是感谢!”芬利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是倾心的意思!”
诺兰也瞪大了眼睛。
倾心?
他想起萝蜜娜送他花环时,那双躲闪的眼睛和微红的脸颊。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