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摇了摇手指。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初面对尤里时需要以命相搏才有一丝机会的实力了。
“大公要我死?”
“他又不是我爹,不可能他想让我怎么样,我就得照做。”
他同样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群山之鸣】,厚重的剑身上金色的符文若隐若现,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艾尔芬王国军用剑术起手式。
“死在这里的人,只会是你。而且你放心,用不了多久,德蒙特那个老家伙,也会下去陪你的。”
芬里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他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
“我还以为那个老兵才是你们的头,没想到真是你这个毛头小子。”
他看着诺兰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眼神中的杀意更浓了。
“有点胆色,可惜,光有胆子,可救不了你的命。”
诺兰耸了耸肩,没再说话。
跟敌人没什么好聊的。
芬里尔见他不说话,向后退了两步,脚踩进了浑浊的河水里,溅起浑浊的水花。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在有水的地方面对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手中的冰蓝色长剑,狠狠地插入了脚下的河水之中。
“【霜噬域】!”
嗡——
无尽极寒气浪,以他为中心,如同向四周疯狂扩散。
咔!咔!咔嚓!
奔流不息的索姆河河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度迅冻结。
坚硬的冰层向着四面八方蔓延,转眼间就覆盖了方圆近百米的区域。
那些还在河里挣扎,试图逃命的联军士兵,惊恐地现自己的双腿被牢牢冻在了河里。
冰霜顺着他们的身体迅向上蔓延,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戛然而止。
他们脸上的惊恐和绝望被永远定格,变成了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大半个河道,在短短数秒之内就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冰封炼狱。
好霸道的范围攻击!
诺兰只是口头不屑,实际上一直在警惕着。
就在芬里尔刚有所动作,他就立刻抽身后退,想要远离那片迅冻结的水域。
但他还是慢了一步。
被冻结的河水仿佛有了生命,猛地倒卷而起,化作无数条冰冷的触手,瞬间就漫过了诺兰的双脚。
“!”
诺兰只觉得脚下一紧,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不倒长垣】的腿甲缝隙地钻了进来。
他立刻力,想要将腿抽离。
咔嚓!
他挣脱了,脚下缠绕双腿的冰坨子被他直接扯碎,带出一大片冰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