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很快就找到了大队长和村书记,对曲荷夫妻的事情都了解了一下,同时还找到了知青点附近的村民调查。
大队长把花婶子也找了过来,一听公安是问多年前张波孩子淹死的事,花婶子也不怕了。
立刻滔滔不绝,把当时的情景说了一遍,和曲荷说得基本不差。
同时,花婶子还提供了几个当时在场的孩子。
那些孩子现在都娶妻生子了,也被一一叫来,有的有印象,说得和花婶子说的基本一样,其中一个孩子的,现在二十多岁,抱着孩子来的。
听到是问那件事,他看着自己的孩子,对公安说:“当时那个张知青的儿子就像他这么大。”
他指了指自己怀里的小孩说:“可那个知青,把手里的一个玩具,好像是猴子爬树的玩具扔进水了,我看得一清二楚。
因为那个玩具我也想玩,我们村里的孩子都想玩,所以就看着。
她当时是扔进水里的,如果是掉的,那就应该直接掉到脚底下的地方,而不是掉到一米外的河水里。
当时她把那个猴子爬树的玩具扔进水里,看着嘴型,应该就是让那孩子自己去捡。
因为当时她是伸手指着水里的。
那个孩子就笨笨拉拉走到了水里摸玩具,结果就栽倒在了水里。
我们几个孩子当时在一旁的芦苇丛里玩,看的非常清楚。
多年后,就是我有孩子后,有时候还想起那件事,一直都感觉奇怪,那个女知青怎么能那样对自己的儿子呢?”
他们不知道张波把孩子调换了,还都当那个女知青那样对待的是她自己的孩子呢。
公安们在村子里排查了一下午,同步的,县里的公安也开始审问徐国辉和徐颂父子,还有从招待所抓到的张波。
这时候的公安,真的就是以政策感化为目的,当然也是有吓唬的成分。
分开审理,曲荷又把细节都说清楚了,公安一诈,徐颂先要松口了。
公安:“你一定要说清楚,否则和你爸说得不一样,那你的罪可就大了。
毕竟,现在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都是你父母的问题。
但你要是知情不报,你可是考上大学了,有了污点,那大学就不用上了。
如果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那你也算立功,这样就不会取消你的大学资格。”
徐颂一听就怕了,大学哪能不上,于是就直接实话实说:“我十岁就知道曲荷不是我妈妈。
当时我亲妈张波偷着来看我,她就住在县里。
当时我爸爸领我到县里,我妈妈抱着我哭,说想我了。
后来他们说,这是要不能让曲荷知道,毕竟曲荷能干,还有耐心,学习也比他们好,能好好辅导我学习。
也就是那次,我爸和我妈登记的。”
公安又问了很多细节,其中包括曲荷如何照顾徐颂读书学习的一些细节。
只是,徐颂到底岁数小,和他父母不能比,看他说了事情后,公安门的脸还是很严肃,他怕了。
很有审问经验的公安镇定地说:“你说的这些和我们了解的大致一样,但和你爸说得哈有点出入,再有,你还有没交待的。”
徐颂一听,他很害怕,就怕上不了大学,于是,挣扎了一会后心里想着,他父母既然都进来了,是那个人分别提审,如果父母要是迫于压力把事情都说出来,那自己还给瞒着,既没有意义也影响自己的前途。
思考再三,他下定了决心:“我说,我把知道的都说了。”
公安听了,缓和了脸色,耐心地询问。
徐颂说,有一次听到徐国辉和张波的谈话,两人吵了起来,也是因为曲荷的那个孩子淹死的事。
最后张波索性就承认了,说她就是故意的怎么了,那个孩子也活不过来,难不成还让徐颂也没妈吗?
难不成徐国辉愿意去坐牢吗?
徐国辉顿时闭嘴。
徐颂说:“那几年,我、、、亲妈过来看我过几次,每次过来都是在县里招待所住。
我爸就领我过去、、、”
之后,公安又审问了最后一件事,那就是当天他和他爸说得,要给曲荷下药,让她睡到第二天。
那么药是什么药?药的来源。
这事徐颂是真的不知道。
徐颂招供了,徐国辉也只好低下了头,承认了事情经过。
其中药物来源,是徐国辉在医院开的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