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你用孩子威胁我是吗?
我不愿意拿一些东西威胁你,我还是那句话,我离婚。
如果你不给我诺诺,或者要出什么幺蛾子、、、”
曲荷低头:“可以,你试试。
所以,现在你出去。”
陈少峰看着曲荷没有大吵大闹,心里就有点毛,如今看着用孩子威胁都不好使,而且曲荷眼里有一种冷,他从来没见过。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温度,陈少峰感觉对面的曲荷换了个人。
曲荷很不耐烦,她上一世,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谈了恋爱结了婚,而且两人好了一辈子。
这回到这个世界,开篇就遇到了一个人渣子,曲荷都感到恶心。
看着曲荷冰冷冷地看着他,陈少峰心里怵,他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挪到了门口。
曲荷过去开了门,陈少峰站在门里不往外走,曲荷说:“走吧,都是体面人,尤其是你那样的家庭,闹出来了不好看。
陈少峰,别总想着以势压人。
你们家毕竟不是、、、?”
陈少峰出去了,又去了后面他父母家。
一进家门,就被他爸爸给砸了一茶缸子:“混账!
你真的以为咱们家就那么安生吗?
现在有多少人盯着咱们呢。
我和你二伯掌握着两个大厂,你又负责两个大厂的采购,你以为所有人都是瞎子傻子?
那是没有机会。
一旦有机会,这些人就鬣狗一样疯扑上来撕碎咱们。
你怎么敢?
还有你!”
陈父:“他和那个女人有结婚证的事你知道吧?
你不是告诉我那个女人就是图钱,被养在外面了吗?”
陈母:“谁能真的她胆子那么大,今天居然就这样过来了,还有,我听到信的时候,也没想到曲荷还报警了。
她那脾气,我真的没想到她会报警。
要早知道,还不如让那几个女人打昏了她、、、”
“胡闹!打昏了人家,那事情更是大条了。
还有,人家无端地被几个女人堵着骂得那样难听,人为什么不报警?”
陈父说着说着,捂着胸口坐在了沙上闭着眼睛。
过了好一会才说:“事情不能闹大,让曲荷撤诉。”
陈少峰没办法,把曲荷的意思说了:“爸、妈,她要离婚,明天就要和我去办手续。
她不像是闹脾气,她是来真的。
我拿孩子威胁她都不好使。”
陈母来气了:“她怎么那么多事?咱们家有亏待她吗?
好日子过得,离婚?哼,就是不离,我看她能怎么办。”
陈父坐在那里好久才说:“能不离最好,但如果她坚持,且要闹得话,那就非得离。
你现在不能引起谁的注意。
还有,总厂那边的采购一职明天你就辞了。
早就有人盯着我们呢,没有这事,我也要让你稳下来。”
陈少峰使劲地捶了一下沙扶手,咬着牙根狠:「」“这个向梅梅,她怎么敢!”
第二天,曲荷上午没有课,就请了假,然后找陈少峰。
结果陈少峰去了总厂。
陈母拉着曲荷,一通说教。
曲荷打断了她:“婆母,您不用说了,这婚是非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