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后土决然离去,司命脸色有些阴沉。
但这事儿说起来确实也不占理。
毕竟,这一局……
换做谁像后土娘娘这样满心信任最后现自己被算计了一番,哪怕没有实质的损失,心里又怎么会舒坦呢。。。。。。
唉!
因果呐。。。。。。
司命揉了揉太阳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深呼吸一口气,做好迎战的准备,最后一次点了点虚空。
一点金光化作胖胖的弥勒佛身影,刚一落地便带着满面灿烂笑意朝司命合十问候。
“阿弥陀佛!还以为司命大人不敢再见贫僧了呢。”
“没想到司命大人居然把贫僧邀约至此。。。。。。司命大人好魄力!司命大人好手段呐!贫僧自愧不如!”
看似他在赞叹司命拉人到命运交集这个空间的本事,但实则是什么意思,司命当然不可能不清楚。
当即,司命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你死秃驴狗嘴里放不出好屁!你少给我阴阳怪气啊。当初是你自己来问我的,我可没求你来问,我也没骗你半句!”
弥勒佛点点头,万分坦然,“是啊,当初贫僧愚钝,不得解法,只能向司命大人求教;但没想到,贫僧居然愚钝至此,没能听懂司命大人的言外之意,还以为得传法门,忍下了比赛失利的苦果,老老实实按照司命大人的教诲,造出了一张白纸。”
“彼时今日,贫僧又如何想得到,这张耗尽贫僧心血的白纸,就这么‘恰好’被司命大人当做替身,公开抛在了三界神魔面前,让贫僧成了众矢之的,就这么替司命大人,结结实实扛下了这口黑锅呢?”
“呵呵呵呵。。。。。。司命大人手段高,贫僧如何不佩服?”
弥勒佛笑容不改,笑声中却露出了一丝丝恨意。
听到这死胖秃阴阳怪气,司命立刻怼了回去,“当初你来问我做白纸是为什么,我就告诉了你,白纸是用来写的。”
“既然斩断因果是为了造白纸,那在白纸上书写自然也是需要牵扯因果。我可没瞒着你半点!你自己理解成了造就白纸是为了受你控制,由你为他书写命运剧本,那是我的问题吗?”
“至于今天这一出,本就是意外。你那白纸太打眼,被命运女神察觉到,也不是我的问题!”
“死胖秃,你别装傻充愣,哪怕你不满,你可得记清楚,补偿,我可是早就给了你的!”
弥勒佛呵呵一笑,“司命大人说的补偿可是世界树?啧啧。。。。。。当初司命大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初司命大人是看贫僧比赛失利,怕贫僧举报投诉,这才说了给贫僧代理人世界树,作为无端让贫僧输了那一局的补偿么?怎么,今天又变成这桩买卖的补偿了?”
司命吐了一口口水,“呸!”
“是,我没说错啊。世界树是当初那一局的补偿啊。”
“可问题是今天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我搅浑水,如果不是我怂恿司祭司灵干仗,你猜奥丁那独眼龙会不会抢走世界树?我第二次把世界树留在了你手上,那怎么不算这一次的补偿呢!”
弥勒佛呵呵,“如果贫僧没记错,给到主事人的东西,应该是没法越界回到主事人手上的。那奥丁又如何抢得走贫僧代理人的世界树呢?”